凌窈非常不忿，觉得这个社会一切向钱看齐，连厉鬼都瞧不起穷人了。

厉鬼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嘴重新合上，睛里的血泪也收了回去，又变成了那个清秀的小姑娘，颤颤巍巍：“对……对不起。”

没见过这么蠢的厉鬼，运气也不太好，第一次恶就撞到了凌窈手里。

厉鬼瑟瑟发抖：“我只是想报仇，我就是被骗去兼职然后被杀的大学生。”

厉鬼“哇”地一下哭来了：“我忘记仇人长什么样了，只觉得招大学生兼职的都是坏人，你是我找的第一个人，没想到……”

后面兔津摇了摇，现在的小鬼怎么这么想不开，刚刚成为厉鬼就来凌窈面前送人，不知有的人表面是个动园园主，其实本质是个欺妖灭鬼的恶霸吗？

厉鬼一没看前三人的不同寻常，她只以为他们被吓傻了，张着嘴，满脸血朝着凌窈扑去：“招大学生兼职的都该死。”

难怪凌窈发现厉鬼上没什么怨气，原来是没来得及恶，她也不好和一个原本就死得凄惨的小姑

厉鬼嘴里发“呜呜”的声音，凌窈松开她，她立即缩到角落里，嘴里发“哇哇”的声音。

看闹的三个动：“……”

凌窈继续说：“招大学生兼职怎么了，不允许穷老板省钱吗？”

“报仇怎么到动园来了？”凌窈对厉鬼复仇没什么意见，在修真界待久了，有些方面思想也发生变化，比如因果循环。

凌窈眉皱得更，怎么搞得她才是那个欺负小姑娘的厉鬼了？她明明只是一个半夜被鬼敲门的普通动园园主好吗？

一个死了没有一年的厉鬼也好意思在他们面前放肆？

她说完这话，以为迎接她的是面前人的尖声惊叫，却没想到面前的凌窈连眉都不皱一下，后面的云山和兔津更是看傻一样看着她。

厉鬼不断挣扎，但是被凌窈这么轻轻巧巧地着，她却本挣扎不开，只双手不断在空中蹬。

凌窈：“……”

受着扑面而来的气，凌窈非常冷淡：“是我，你想来应聘吗？”

云山和兔津如果不是想着以后还要在凌窈手下混日，真想给凌窈一个白。实在不懂凌窈是什么好，富装穷很有意思吗？

小姑娘咧嘴一笑：“是啊。”笑着笑着，嘴却咧到了耳后，中血泪，无比恐怖，“是啊，我是来应聘，顺便来吃了你。”

兔津&云山：“……”

一方面是因为他打不过凌窈，另一方面也是想继续蹭凌窈这边的灵、灵果。错过凌窈，怕是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一个舍得用灵石布置聚灵阵养猪的人了。

普通动园园主习惯想剑，不过面前想到面前这个小鬼本受不住剑气，只向前一步，问到：“你还没回答我，招大学生兼职怎么了？”

凌窈的手雪白细长，和她的脸一样完，这只手稍微往前一伸，直接住了厉鬼的双，看着鲜血过她的手指，凌窈有嫌弃：“现代的厉鬼也太不讲究了吧，怎么这么脏？”

凌窈皱了皱眉：“说人话。”

学生兼职吗？”

不过刚扑到凌窈面前，还没来得及对凌窈咬下去，就见到凌窈对她伸了手。

不过兔津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本不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