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的床又大又，舒服得像是躺了棉丛中。睡着睡着，赵成慢慢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在逗村那条大黄狗玩，大黄狗追在他后又蹿又撵，忽然一个前跃将他扑倒在地，兴奋得呼哧呼哧气，用的一下接一下地他的脸，有几下还到了他的嘴。他笑得浑发，刚摸了几下大黄的狗，压在他上的一条瘦犬却好像突然间变成了一庞大吓人的黑熊，黑熊两条壮有力的胳膊把他牢牢地在地上，一张哈喇直的血盆大猛地张大，对着他的脸凶猛咬下——

梁玉拉了灯，黑暗立即笼罩了整间卧房。窗半开着，银白的月光照屋内，光线半明半眛，床上拱起一个裹着被毯的小丘样黑影，轻微的鼾声阵起。

正分神间，赵成的两条闭合得好好的大已经被梁玉用力掰向两边，自己用住，一只手着他的上半，另一只手已经径直往他里摸去了。男人胡亲着他的脸，息声重得好似一条饿狠了的狼，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整个人囫囵吞吃肚：“好宝贝……把小给夫摸摸……唔……小成的女小就是给夫留着的对不对？好乖……”

“没有……”

赵成气怕加，拼了命地大力挣扎。惯了农活儿的壮硕得像小犊，真挣扎起来的时候梁玉都险些没能制住他，只得把四肢都缠上去，发狠地抱住怀中这丰满柔得令人心猿意的，动作鲁地上下抚摸：“好了，听话！你娘叫你过来不就是来伺候我的吗？都这会儿了还装什么！”

梁玉声音放得太轻，两人隔得又远，赵成没听清。

梁玉看着他万分珍惜地小嘬喝的模样，心里越发得一塌糊涂，柔声：“不叫你娘知，以后……”

“呼、呼……啊……怎么……”

被胡得生疼，嘴被堵着，一条像是蛇一样的东西在他嘴里搅来搅去，把他的尖嘬得发痛。顺着下到了脖里，凉凉的，他像是被人迎敲了一记闷，整个人都是懵的，傻呆呆地僵窝在床上，时间好像过去了一秒钟，又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个可怕的念闯他的大脑，他哆嗦着，不可置信地挣扎着叫喊起来：“、夫……？你……你什么！放开我！”

“你、你胡说！我娘、我娘是……”赵成愤怒反驳的话说到一半又卡了壳，心神一，神也跟着迷茫了。

赵成吓得浑一激灵，大叫着醒了过来。

还没喝完，他就打了个哈欠，困意如泡般在脑里噼啪炸开，他跟梁玉打了个招呼，倒睡下了。

梁玉也不步步，主动从柜里搬来毯棉被等铺到地上，给自己打了个地铺：“我睡地上，小成睡床吧。”说完不等赵成推脱，就走到厨房了两杯羊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呆坐在床边的赵成，“喝再睡。”

羊的醇香味儿让赵成不由得咽了，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别扭地接了过来：“叫我娘知又该拧我了。”

梁玉都这么说了，他再推脱倒显得自己胡思想不正经，只得答应了。

赵成有为难，他到底不能算正儿八经的男人呢，跟夫一个屋睡觉像什么样？而且，夫也不是个老实的……

赵金桂跟梁玉夫妻俩不合，刚结婚不久就分床睡了。赵成不知，梁玉好几天前就把赵金桂的那张小床从卧房里挪了来，等赵成一里屋，只见屋当中一张宽敞得足可供两三人在上面打的大床，不由又有些犯愁，这可怎么睡呀？

他娘是说过要他过来“伺候”夫……可，可不该是这个“伺候”啊……

这他妈的什么破药？才多大会儿工夫怎么就醒了啊。

怕有鸟从门里飞去拉屎就给锁上了，结果后来一不留神就把钥匙给掉了。要不你今天先跟我凑活着睡一屋吧。”

“都是一家亲戚，这有啥？小成你就是小孩心气儿。”梁玉板起脸说了犹豫不决的赵成几句，见他还不肯，也有着急了，“还真怕夫吃了你啊？”

“呼……”

“不，不！不要！你松手……放开我！”

“啊！”

梁玉啧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桎梏住怀着少年挣扭着要起来的，竭力放缓了声音哄：“小成，乖宝贝……听话别动……让夫疼疼你好不好？夫会好好对你的……”

“……啊！”

不知怎么回事，脑袋有发，睛好像也困得睁不开，老是有小飞虫在前飞来飞去；没有熊，也没有狗，可是确实被什么东西……被什么人，死死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