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面对面并排站立,戴维恩把他箍在怀中,让他动弹不得。
陆云夺摸到了身后的砖墙,连漆都没刷,粗糙的很。4号马房应该是有马匹刚刚排泄,热乎乎的屎味浓烈,环境要多糟心有多糟心。
戴维恩也感觉到了,他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来对抗那股臭味,两人都好受了不少。
陆云夺闻了太多的Alpha信息素,内心又起了涟漪,他知道顶级Alpha的信息素会强迫Omega发情,就像洛尤尔对他一样。
戴维恩已经忍耐不住了,鼻息沉重,手开始隔着衣服在陆云夺身上乱摸,着重关照陆云夺的双乳,用力捏住一只轻轻画圈,意图明显。
陆云夺不惯他毛病,打开他的手臂,神色冷漠。
他去解陆云夺的扣子,手被打开,再解,又被打开,再再解,又又被打开……
十几个来回以后,一来二去,两个人竟无声地打了起来,却由于体力上的差距太过悬殊,陆云夺的拳头被男人钳制住。
“还想打我?”戴维恩凑到他耳边,为了不让人发现,用着气音说:“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我能给你好脸色就不错了。”
陆云夺不语。小苍兰的香气火苗一般不停向耳朵里灌,拨动着难耐的欲望,他缩了缩肩窝。
戴维恩依旧是小声逼逼,几乎是用呼吸在说话,陆云夺却听得清清楚楚:“明天早会上见,有种当面体检。”
“……”他俩的关系,真的是毫无情面可言,陆云夺相信这人做得出来。
男人再去解陆云夺的扣子,就轻松多了。军装外套惨遭毒手以后,接下来是衬衫扣子,第五颗扣子解下来,那只霸道的大掌便直接伸了进去,握住一只饱满挺翘的乳房,用拇指在稍稍肿起的乳粒上摩挲,感受着它的娇嫩。
细微的快感自乳头上传来,陆云夺摈住喘气,却摈不住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小苍兰的味道太邪性,乳头被玩弄的同时,下体的花穴也开始主动收缩起来,带着联动性。
“被我摸湿了吧?啊?”剩下几个扣子戴维恩根本没耐心去解开,扯一把就全崩开了线。他只用一只手就兜住了陆云夺的屁股,把人提得站都站不稳,只能一只脚尖着地。
陆云夺感觉那只手整张托在了他双腿之间,大力揉搓着隐藏在其中的私密地带。他像在坐一张带有按摩属性的椅子,那手再一抬,使他不得不借着砖墙的摩擦力把自己撑了起来,后背顶着一堵,抬起一只腿踩着一堵。
两墙之间的夹缝实在是太狭窄了。
这可极大程度方便了戴维恩作恶,他使坏地用手指在陆云夺的肉缝处来回刮动,直到那里的布料挤成一条,全部堆在了花穴跟菊咚里,手指往前戳弄卵蛋的同时,甚至可以描绘出肿成黄豆的阴蒂的形状。
“别摸了……”
马厩的工人还在说话,探讨晚上吃些什么。在这种隐秘的羞耻中陆云夺竟也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他环住戴维恩的脖颈保持平衡,为了躲开那只手,另一只脚也撑在了墙上,膝盖弯曲着,整个人越来越高,也没能逃得过。
戴维恩揶揄:“你是要爬到房顶上去吗?”
他早就感受到了手底下的湿痕——陆云夺不光是被他摸湿了,而且是湿透了。两层布料都没打住。
这个认知让他气血翻涌起来,他麻利地解开陆云夺的腰带,使劲往下扒。
陆云夺颤栗着落到地上站好的同时,军裤带内裤就“哗”地一下全堆在了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