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自己这个耳朵实在是不事儿。

江小手指，正要说想吃，江雨兰就掐了他一下，把他抱到上着，扬着下说：“他不饿。”

外间有桌椅，现在他们分开来吃饭，便充作饭桌，上面摆着些日常吃的果和零嘴，还有中午吃剩的菜，没来得及收。

鼻一酸，泪就又了下来。

说着，将他们母请西屋。

一时又觉得不平。

江雨兰忙借题发挥：“乖乖啊，是不是伤又疼了？不哭不哭，娘这不是帮你来了吗？”

这小是馋了。

扔了怪可惜的，再加上柏秋刚学饭，要她再一顿这规格的饭菜实在费劲，就没有倒掉。反正冬天冷，放半天也不会坏。

挑衅！江雨兰一气郁结在心，差儿气死，纯粹就是挑衅！

江小原本还哭呢，见到这么多吃的，顿时就愣住了，视线盯着那盆红烧黄辣丁，咽了咽。

“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她说，“家里也是常吃的。”

年前他们囤的和菜都没吃完。猪、鱼等，都已经用盐码过，晒起来了。羊却不好成腊的，就想快些吃完，于是在大伯母的指下，炖了一大锅萝卜羊。

不过，她也有些好奇，那个小碗里面盛着一黄澄澄的、散发着香味的，平时没怎么见过。

又另炒了一盘青菜，打了个汤。

“先来房里坐。”柏秋说，“你们家儿骨弱，可别哭坏了，等几个猴回来，我们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若真是他们犯了错，我帮你教训他们。”

江小的视线一直跟着她，摆明了就是想吃，但江雨兰不允许。这不禁让他联想到上午在河边受的委屈。

耳朵不好，还让她在这儿说半天？

孩们都吃鱼，所以先前腌制海鱼的时候，就给单独取了来，成了一菜。

自己儿，她还能不了解？

柏秋没听清楚，大伯母却听得真真儿的，不由撇撇嘴，说：“有，那我给收拾收拾，你们聊着。”

晌饭之前，孩们又拎回来一大桶河鱼，本想以后吃的，但蜚蜚吃黄辣丁，便先将里面的黄辣丁全挑了来，了盆红烧杂鱼给她解馋。

可孩们在河边吃烤鱼都吃饱了，中午就没怎么吃，给剩下不少。

“雨兰，你别生气。”柏秋耐心地同她解释，“我耳朵不好，没听到你说什么。”

柏秋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大伯母却有些尴尬，正客气的要把菜给誊到别。

“闭嘴。”江雨兰打了他的手一下，嫌弃地说。

不是说他们家本没钱，甚至被兄弟几个给排挤去了吗？怎么吃得这么好？

说着，把几盆菜都一一端到厨房去了。

几个孩给叫回来。

江小却指着红烧鱼旁边的一个小碗，问：“这是什么呀？”

“鱼。”柏秋对小孩还是很客气的，“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