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何是好。

“哥哥，东西我收好了，你看看还少了些什么。”，季程锦突然问。

他又柔了神，伸手抚季程锦的睛，安哄他，：“乖阿锦，你在家等我好不好？不过几月时间，我很快回来的，嗯？”

他把季程锦拢在怀里，刚要哄他，跟他说一起走，结果猝然一声怒喝穿门而至——

那声音低低的，一贯的细声细气，却仿佛要哭了。

秦修潜站在季程锦后面，看他背对着自己，正对着窗。天将暗，风冷了起来，他走过去把窗掩了。

季程锦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抓住秦修潜捧着自己脸的手，抓得极，睛眨了一下，那泪啪嗒一声落在秦修潜手背上，那声音分明极轻，却让秦修潜心中一震——“我要去。”

秦修潜立在原地，慢慢转过，张言，却听季程锦声音又响起：“哥哥不带我去吗？”

他心，算了算了，尚且未走便使他这样伤心，他走了归期未定，阿锦不知要怎样忧思难过了。况且他现今已有五个月的，若是自己耽搁些时日，赶不上他分娩，那可谓天大的遗憾和愧疚了。

“我要去！”，季程锦哽咽着又，神情非常倔。

“阿锦…”，他走近小心。

秦修潜心都给绞碎了。

季程锦把脸抬起来，脸哭红了，他哭时脸红的可怜，叫人看了觉得不论如何都要把他哄好，让他不要伤心了。

那声音如是说到。

秦修潜心中叹了气，季程锦很少这般执拗。

秦修潜面纠结。

“不行”，秦修潜却面严肃，决：“你怀着，如何能受一路奔波，况且此行四方之人汇于其中，鱼龙混杂；江湖之上，刀剑无，你又不会武功，我怎能让你陷于危险之中？”

秦修潜很不忍心看他伤心，顿了顿，但还是：“对不起，阿锦。但此去迢迢，颇为艰辛…”

“你小能耐了，竟敢欺负你媳妇儿！”

他转过背对着秦修潜，死死地揪着一角被，双手用力得发白，他噎了一声，又重复了一次：“我要去。”

他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季程锦声音颤着，：“我不怕的，而且我会些医术，不会添麻烦的”，他神情认真，走到秦修潜面前，睛睁大了看着他，眶发红。

秦修潜睛半垂下来，季程锦的这个样令他无奈又心疼，他伸手把季程锦哭得漉漉的脸在前，：“阿锦，你听——”，只听那心的很快，急急如被绳勒住了的兔般挣扎不休，“我也舍不下你，你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