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已从手掌磨搓变作用几个指去捻那红豆间，竟很快变使那里下了。

小少爷的声音隔着肩闷闷传来，震的他心脏都在发颤。

顾晚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毕竟他是个哥儿，见过却没验过，只能再三保证这是正常的，才终于扫了小少爷一日的担忧。

顾晚此时也慌了神，不知该些什么，想着也许一会儿该给少爷换衣服重新铺个床，怔愣了一会儿便起披衣准备去取东西，谁知却被后人一把捞住，死死扣着不让动弹。他心下暗不好，只好尝试着声。

但人的本能是一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即使不知，也会莫名被驱使着去这样。

某天夜里从梦中醒来，秦淮还是觉得心火旺烧，死活不得再睡，下涨的生疼，却不像在梦里有小顾妈妈亲排解，他自发地就想到了用手掌圈起去模拟那磨搓，竟然真的快起来，就像在梦里一般，不禁动情声。这才唤醒了一旁的顾晚。

顾晚觉得自己行将崩溃，最害怕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上，却还有些不敢信，颤着声问，＂少爷，你要什么？＂

不过顾晚总觉得小少爷还有太多不懂，仍就自我安这没什么，是自己多想了。

＂少爷，等明年中了举，老爷就会记得给您指门亲事，会是与您年纪相仿，有有脸的哥儿儿，那时你们房烛夜，一切便会明白。＂

不可以。

如此一来，必有今日。

之前是秦淮喊着怕黑，必须要顾晚作陪，后来没有秦淮命令顾晚也不敢突然换床，秦淮则早已习惯，更想不到这些。

＂顾妈妈，怎么办，我梦里想的全是你.....＂

那双手从腰蜿蜒上移，从顾晚贪凉才穿的肚兜褂里伸，一边托住一个，大力搓，还要仰贴着他耳畔，＂顾妈妈，是这样吗？＂

除了偶尔的遗，有几日早晨秦淮晨起还发现那正立着，过了一会儿才下去，几次下来还以为是自己病了，十分害怕自己会变不举，还想让他的小顾妈妈替他悄悄问问家里的老大夫。

毕竟，小少爷连自己上的那东西都还没完全了解呢。

＂少爷，不要这样......我去为您找衣裳。＂

小少爷倔脾气却上来了，＂不，我就要顾妈妈！那些哥儿儿我见

可是显然，小少爷比他想的懂得更多一。

＂我有许多事不懂，想顾妈妈教我。比如，为什么顾妈妈这里这么香甜让人难舍，比如，为什么我总梦到和顾妈妈行云雨，还会不由自主下，再比如，云雨之事真就有那么快乐吗，为什么我爹，还有族里几个哥哥都这样耽溺.....我想不明白，只有问你。＂

秦淮平日醉心书籍，也常有钻研琢磨的劲，那时顾晚还夸他好学，哪成想转天小少爷这好学劲就用到了自己上。

如果十几年前有个像小少爷这般的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不顾一切跟他走，可今时不同往日，少爷是少爷，只要用功读书，前途大好，自己则是转手过两个人的＂弃＂，还是了他十几年的娘，都勉可以算作半个娘亲了。

顾晚叹气，想着大抵还是因为小少爷缺了母亲，不受重视，别家少爷都有通房丫和哥儿作陪，小一的时候一起玩，大一的时候就可以室同寝，该知的早知了，不知的也有母亲教导，连自己都还算有家里备的嫁妆画和当时的一新婚衣裳作陪（说古代新娘新婚夜穿的是开，为了提前缓解张和尴尬），可怜秦淮，从小孤单，既无玩伴，也没有可以主的母系亲人给看个内室，所以就将自己视解，所缺的依赖和无可发的火只能从自己上找补。

秦淮不再执着于双，而开始漫无目的在他上半游走摸，指尖过四。虽到不了的程度，却已成功撩起了顾晚里的火，不由加，同时苦婆心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