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错，主要在我，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金霖目不转睛地望着余崇，了下。

“你想要睁睁看着我去死么？”

“那——”

余崇嗯了一声，找块地方坐下来，恰好可以看到金霖侧面，他的面苍白如纸。

“你……我？”

他收回手，觉到余崇手指的轻微颤抖，他便显得更加弱不禁风，重新靠在垫上。

余崇咬着牙，腮帮略，僵地了下。

金霖注视着余崇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目光才移回来放到余崇只喝了一的白瓷杯上。他伸细长的手指，缠绵悱恻的挲在杯沿，好像还能摸到余崇的温度。

他了气。

金霖也正侧注视余崇，日光不也不淡染在他脸庞上，散发一柔和温的气息。

“你知么，余崇哥哥。双在被破前，可以自发产生一可以维持基本平衡的激素，一旦发生行为，平衡就会被打破，会向两极端偏移。”

金霖说，他敛下，两鬓的碎发有几缕散落下来，碰到粉带一的耳尖，颔首一次，那黑碎发就忽的落盖住耳朵的一半。

余崇面比金霖还要苍白，心里如翻江倒海，他只了解一关于双的事，因为双人太少了，他不知和双一旦发生关系居然会产生如此沉重的代价。

“医生说，我已经开始产生第一个症状了——贫血，失眠，频繁倒，对我个人生活造成了很大影响。”

况且余崇在心里一直把金霖当作弟弟看待，他绝对不到睁睁看着金霖往死路走。

这让他来之前想好的说辞统统都被压死在心底，没办法挽回，更没办法重来，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可吃。

“余崇哥哥。”金霖缓缓探过去，贴近余崇的面颊。

他突然勉从床上挪下来，一步一步向余崇走近，余崇忙扶住他，看着金霖伸手抚上余崇的脸，手掌心温凉，贴在脸上让余崇愣了下。

“那我学校有事，就先走了。”

余崇只好接过，他无话可说，况且也觉得尴尬，浅抿了一就放下。

“你说，该怎么办呢？”

他的目光渐渐幽。

余崇突然抬起，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看向金霖，他终于像发现了什么，哑声。

他闻到了清香的，又带一苦涩的橘香味。

余崇近乎落荒而逃。

金霖便笑了。

“换句话说，除非怀，否则这个被提早破的双，就必须要一个减少寿命的手术，彻底确定最终别。”

“好，我相信你。余崇哥哥。”

金霖说话的语速很慢，他甚至还轻笑着，笑起来珠是温的琥珀，此时里面带一丝笑意，像是形状好的酒心巧克力，看着沉默的余崇。

余崇沉默了很久，最终握住金霖摸上他脸的手腕，拉下来。

他咬牙，让自己忽视此时此刻那尴尬难堪。

金霖却没有直接回答，凝视着余崇的睛，转而说起别的话题。

“喝么？”金霖不等余崇回答，已经向余崇递过去一个白瓷杯。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