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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双眼发花,一旁的宋秋桐更是绝望地低泣出声。
“绝佳上品,药宗孤月夜饲养的雌性美人席。”那女郎自高台上走下,解了宋秋桐腕子上的铐锁,将她被点了守宫砂的皓腕举向空中:“诸位可以确认一下,这可是孤月夜寒鳞圣手亲点的守宫砂。这美人席尚是个处子。”
宋秋桐口中被勒了布条,呜咽个不住却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即使解开布条她也不敢开口说话,可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更能激发男性的欲望。她从不曾见过如此的场面,更不知道将等待自己的是如何的命运,只觉前途未卜,绝望非常,身似蓬草,无所怙恃。因而哭个不住。
一旁的墨燃也好不到哪里去,主持着竞拍的女郎向众人展示了宋秋桐手腕上的丹砂后便在台下众多男子的吞咽口水声中朝墨燃走去。
墨燃被锁得结结实实,半点挣脱的可能性也无。他手腕上没有丹砂——那女郎根本没什么可以给他解开锁链的理由,口中也没被勒入布条——但他却一点话也不敢说。
“这具美人席算不上绝佳上品,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那女郎冰凉的指尖划过墨燃尖而小的下巴,把男孩儿俊俏却稚气未脱的一张小脸抬起来,朝台下众人展示道:“是孤月夜自湘潭地界捕猎而来的雄性美人席,尚未破身。”她松开墨燃的下巴,任凭他垂下头去,随后手指拂过他黑浓的发丝,单薄的背脊,惹人遐思的腰窝和臀丘,像是一个精心裁剪了多时衣裳的裁缝,得意洋洋地朝可能成为她顾客的每一个人展示自己的作品那样展示着墨燃青涩的身躯。
当今之世,好男风之人虽然并不能算少,可也毕竟难登大雅之堂。雌性的蝶骨美人席多半是可以供修仙者双修做炉鼎,雄性的蝶骨美人席则多半一生下来就用来炼药了,哪里还能活到墨燃这么大的岁数?台下众人对墨燃的兴趣多半大于欲望,先前看着宋秋桐眼珠子都快冒出来的几个好色男子看向墨燃时则略显得兴致缺缺。但不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墨燃也生得极是俊俏好看。
“孤月夜要求将两具蝶骨美人席捆绑销售,诸位若是想要买下的话,就要两具一同拍下,还望诸位量力而行。”那女郎随意挑起墨燃一缕散落发丝,任凭滑顺如黑锦缎般的发丝自她指尖流泻:“蝶骨美人席一千万金起,诸位仙君可以加价竞买。”
——一千万金。
倘若想要两具一起买下,那就是两千万金,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小门小派,足以填饱下修界不知多少贫苦百姓的辘辘饥肠。
四座皆静。
在一大片令人尴尬的死寂中,江东堂的座席间有个男修站起了身,举手示意道:“我有疑。”
“敢问,贵阁要如何证明这具雄性蝶骨美人席仍未破身,尚是处子呢?”
10. 墨燃黑得发紫的眼瞳兀然睁得大了。
“这有何难,”那女郎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掌,一旁就有人端了个盘子上来。她神情温柔,手下的动作却可以算是与她神情大相径庭——盘中皆是淫具,而她仍旧是言笑晏晏的模样,几乎可以算是款款温柔地选择了形状和尺寸最温柔的那一个。“后庭紧致,仍为处子——”
淫具和缓而坚定地被女郎推入墨燃体内,引得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奶狗一样拼命地挣扎,疯狂地摇头。可他被锁链束缚得太紧,挣扎全无用处,只是带得石榻略略颤抖,锁链泠泠作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诸位可以看我手中分明已经加了力,可却仍旧不易推入。”女郎娓娓道来:“倘使是破过身的雄性美人席,后庭断不可能如此紧致。”她温声道,示意一旁的侍女擦净墨燃脖颈上被疼出的冷汗,又看向江东堂那男修:“仙君可还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