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笛忍不住送了一个白。

“付先生，”贺北笛沉下脸，“我和您助理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二之前，现在还有两个小时不到

申棋拿耳机的手才伸到一半，付华转走了。

早知付华难搞，却没想到会这么难搞，居然尔反尔。

“贺北笛，我们说好的好聚好散，你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我惹不起你，我躲还不行吗？”

付华和肖同岁，三十多岁却是张娃娃脸，睛不大，嘴有厚，乍一看青涩得像刚校园的小。他看到贺北笛，顿时瞪大了睛，困倦尽散，好似见了鬼。

不过是上次在对付楚娱的时候“合作”了一下，什么叫好聚好散。见申棋好奇地看过来，贺北笛也不绕弯，直接把来意说了。

他今天走得急，不然就直接带过来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申棋倒是没受挫，她见过的人多了，又不是真的十九岁小姑娘，脸没那么薄。不然付华这样直接甩脸，换了沈媛可能要哭鼻了。

“……他真这么说？”付华狐疑地看过来，“我不信。”

一阵山峰刮来，付华了冷气，“这太冷了，下次再说吧。”

“付先生要不要先听听小样，我们都带过来了。”贺北笛说。

“怎么，肖教不了你了？”提到肖，付华免不了语气尖酸。

“别，担不起。”付华脸一黑。

饶是好脾气的贺北笛也有些绷不住了。

申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贺北笛走了过去。

“你是申棋？”

他甚至还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山上，而不是自己的工作室！

看到一个裹着棉大衣，一脸倦容的年轻人下山来。

“付先生，事宜我和您助理在电话里已经沟通过了。您当时也没有反对，所以还请付先生帮忙指，费用方面，就常规合作走账即可，回我会叫吴秘书补送一份合同来。”

付华一怔，看了看他后的申棋，表情古怪。

这么不遗余力吗？

他们一大早又是爬山又是坐缆车，就为了抢一时间，结果付华完全不给面。三人来到了付华居住的山间宾馆，付华依旧没有要听deo的意思，一会儿说要吃饭，一会儿说要洗澡，一会儿又说累了，最后坐在台看书。

他认识申棋，肖的“徒”，他和肖合不来，所以他向来对和肖关系好的人没什么好脸。

只是“指导”而已，通常他卖个人情也就完了，所以他才随答应。他没想到贺北笛真的来了，而且他说常规合作算，那就是要签正式合同，这么算的话na其实是亏的。他一首歌可不便宜。

这家长为了孩上学费心找名师的既视是怎么回事？na的老板对艺人这么上心吗？

申棋脸不变，也没有回答，只说：“肖老师说我这次的新歌风格，应该向付老师请教。”

“是我，付老师。”申棋笑地，一脸“好孩”样儿。

“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