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已然成为鬼影的原，短暂的讶异过后，柳天心从容地笑了。

——它是柳天心。

它没有跟近，只盯着她——尽它只是影，但柳天心确信它死死地盯着她。

冷到如若冰结，洒院里的天光也随之变成了森诡怖的暗。

刚才来到的，也许不是原，而是……

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位柳天心。

在说话的同时，它也变得越发凝实了。尽仍旧是黑的，但却有了极其确的廓，以至于柳天心一便可看它的本来面目。

松风院。

第24章世大白柳天心

天清云散，气温回升。

她一个撤步，疾转回。

柳天心就看着那个鬼影接了自己的灵魂质问，懵了一下之后，不见了。

“——抓到你了！”

考，这个心如此大的功能，究竟是哪些铭纹共同作用带来的？

“再加上如今，你能够实现纯粹神的留存，联想另一个世界，孤儿的我并没有明确的份来源，故此我有理由怀疑，你才是真正的夺舍者，而我不过是取回原本便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古老的府石门闭。落在门的禁制光华转，微微闪烁。

“现在，对方辩友，请拿你的论据。”

玄气激，禁破。

柳天心盯着已被毁坏的禁制微微皱眉。

小院再一次恢复平静，就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在她凝神思索的时候，边的温度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冷了。

对方辩友飞天遁地。

他使用瞬之术，踏传送阵法，形隐没，再次现，便已来到了幽静的后山。

对方辩友没有论据。

柳归云抬手便是一掌。

柳天心平静地解释：

“首先，看了到这张脸，我升起了它才属于自己的直觉认知；随后，见到了柳归云，我对他产生了发自内心的亲切；再者，在前往松风院时我隐隐记得，那里的摆设在许久之前有所不同，而你却并非这段记忆的来源；加之，我从你的记忆中提取信息时，无法同你产生任何情共鸣，只会站在客观的角度得‘你的智商大有问题’的结论，可见，上述直觉、亲切、信息源，统统与你无关。

黑影，确实是人形的黑影，带着恻恻的鬼气立在那里。

……

一人一影对峙了那么两秒钟，鬼影颤颤巍巍地送了一如同蛇信般冰凉的哭音：

……

鬼影愣了一下，瞪大了睛，似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无耻。

柳天心后知后觉地到不对，睛的余光猛然间看到似有一个人形的黑影突兀地在自己后方站着。

柳归云霍然起。

“……还我，把我的还我。”

“我在另一个世界里有值得尊重的地位、极其优渥的生活、真心的工作，以及受命危难、报效国家的责任。故此，我既无夺舍的动机，亦无夺舍的能力，但在睡了一觉之后，却稀里糊涂地现在了这里，我想这绝不是你我同名同姓所能够解释的，这世上叫柳天心的人何止千百个，因而可以推断，我的穿越在某意义上存在必然。

柳天心凛然盯视这个鬼影。

“我需要请你证明一下，这躯壳从一开始便属于你，而非原本属于我，后来却被你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