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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你们搞在一起过?!
哪怕这么想了,他也不敢去质问。韩铭只能被动地围着秦柯转。
韩铭都记不得自己喝过多少瓶药了,墙面上他刻下的痕迹粗数已有不下百数。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他已然可以数着秒数迎接席卷身体的情潮。秦柯挨在他身后,粗壮的性器在他后穴里进出,韩铭喘息着闷哼,“啊......慢......慢点......不要......啊啊......太慢了......快一点......啊......啊啊啊......”
秦柯不知道被什么逗笑了,一边继续操弄他,一边说:“你现在的身体都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啊......”
他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韩铭习惯性地收缩小穴试图挽留。秦柯道:“就这么想要我操你?贱货。”
韩铭呜呜地摇着头,“啊......我没有......啊啊啊......明明......是......你给我喝了药......才......啊......”
“没用药。”秦柯的话打断了他的解释,非要将他自欺欺人的那层侥幸心理给掀开,“刚才你喝的是水,凉白开。”
他眼中可以显露出来的怜悯刺痛了韩铭,身下的撞击却没收势,继续在韩铭身体里冲刺。
“唔......啊......我没有......嗯......啊啊......”韩铭的心里闷闷的,没有药物的刺激,他仅仅靠着后穴的触感就硬了......
他现在不需要前身的抚慰都能挺立了。
韩铭极其需要点什么来填补被秦柯掀起的不安,他收紧了小腹,憋住一口气,尽量连贯地问秦柯:“你......啊......你专门......把我带到这里......啊......只是为了戏弄我吗......”
韩铭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的是怎样一种答案,大概是一种坚实的,稳定一些的,能让他安心接纳男人的一切的关系形成。
哪怕是一句语焉不详的否定也好,唯独不希望是秦柯这样的回答。“当然,”秦柯满脸惊奇地看向陈铭,”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敏锐地品出了韩铭话底下的意思,像是又一次认识了韩铭,戏谑地反问:“走肾之后...韩老板这是想要走心了?”说完自己都可笑的难得咧开嘴乐了,眼神冰冷不似在看活物。
韩铭气得哆嗦,面上血色尽失。心底隐秘不堪令他羞耻又难以控制的感情彻底暴露在冰凉干燥的空气里。
对方的话石子一般一颗颗砸在韩铭裸露的肌肤上,尖锐的棱角直愣愣刺透进血肉里,在他所剩无几的尊严的脊骨上刻下凌乱斑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