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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你缩那儿墙角干什么?”
“………………”
“哥,你下的量不够吧?怎么大师兄还这么冷静、一动不动地?一、点都没有扭腰摆臀地求我们上他呢。”
“大师兄是多高高在上的人,你们会不知道?怕是爆体而亡也不会吐出半点呻吟的。”
污言秽语挡不住,洪水一般涌入脑海。奇异的热流充斥了浑身的经脉,外界的一切仿佛早已不复存在,只剩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语,一字不差、清清楚楚地全听进杨莲之耳里,刹那间一切奇痒都往下腹那一羞耻处汹涌而去,激得他颤栗。
“大师兄,别忍了,这是五毒特有的合欢散,我们兄弟几个准备这么多年就搞到这些,就为了尝尝大师兄的滋味,爆体而亡可不是危言耸听哦!”
闻得这般污秽言语,杨莲之怒不可遏,竟一时有了力气站起身子,广袖一振,愤然吼声。
“别叫大师兄!你们、不配!!”
然而只这一举动,便似耗尽了余下所有气力,竟生生躺倒在小巷的青石地面之上,玉白面颊因药力而泛着桃花般艳红,一双眼似水淋淋琥珀,怒气全化为秋波。
下腹紧张感愈发明显,杨莲之又想将自己蜷起来,然而现在连握拳的力气也无。
不能有辱门风,不能受人侮辱,死有何惧?
脚步渐进,便有一双生满了茧子的大掌,握住羊脂玉般的足踝向外拽。那手的力道大极,又或许是杨莲之此时半点力气也无的缘故,顷刻之间便教拉着仰躺于青石地面上,两只拼命交握的手,也被粗鲁地拽开了,用湖蓝的腰封缠上三圈,紧紧束缚在头顶。色黑而粗糙的大手,七上八下地撕烂了衣物,裂帛声响仿若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满身飘逸如仙的青白衣衫散落开来,染了地上浮尘,更衬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曼妙身姿。
他琥珀色的眼闪烁着畏惧,能做的仅仅是蹙紧剑眉,咬紧下唇,不将这惧意表现在这群不入流的野兽面前。
然而他失败了。
当一只因长年做工而长满了厚茧的手指,划过他优雅而灵动的喉结时,一声泣音终于脱口而出,如同被戳到肚子的小鸡仔一般,充满了稚嫩的、受虐的美感。也正是因为这不受控制的一声呻吟,围绕着他的那些人们,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七人十四目,全红了眼盯紧地上的殊色旖旎,完全抛弃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廉耻,野兽般扑上去。
欣长的双腿被左右拉开,亵裤在瞬间零落成泥,除了父亲杨逸飞和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其实还有寒江),就这样轻易地暴露出来。
原来,长歌门主之子的身下,除了两球一柱,竟还生着两片肉嘟嘟的花唇,此时已因着药效向两旁翻开,袒露出其中娇俏的穴眼,和一只小果般鲜嫩的阴蒂。
“大、大师兄,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你天天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接地气,下面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人的嗓音已经哑得堪比乌鸦,粗大的食指状似轻柔地抚过前后两只穴眼,又忽然啪得一声,用尽全力抽在蒂珠上。
“呃啊——!”
杨莲之痛极,鹅颈一仰,琥珀双眸片刻失神,两颗生理性的泪珠便自眸角滚落。再看那奇妙无匹的下身,殷红的穴眼竟已汩汩地喷出淫液,沾得那人满手都是。
“啧啧啧,大师兄,抽一巴掌都能湿成这样,肯定不是处了吧?”
他尝试着别过头,不去回答,却被后面的两个人揪着头发,捏开下颌,三根粗糙而肮脏的手指捅进嗓眼深处,恶劣地翻搅着,涎水无法下咽,晶莹地垂落在唇角,他想干呕,却连抬头的自由都没有。
“大师兄,好好动动你的小舌头,待会儿还要伺候兄弟们呢。”
如缎黑发被汗水浸湿,发亮的锦缎一般散在地上,衬得情欲侵染的面白里透红,晶莹的口涎滑下脸庞,垂落地面形成两滩水洼。
这般难看的情状,却似乎更能刺激身边环绕的禽兽,一个个双目发红,真如野兽争夺猎物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两张腥臭的嘴,分别含住杨莲之几乎胀痛的乳尖,被虫蛀地残缺不全的牙齿却成了激爱的利器,锯子一样深深地在熟透的樱桃上磨蹭、啃咬,吃奶一般吮吸乳孔处分泌的香甜液珠。
两根滚烫的丑陋肉刃上涂了两把唾液,远远便能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是商量好的,同时插入了没有被抚慰的双穴。
数不清的手,在他玉白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淫秽的污渍,时不时便有两个巴掌,啪啪地落在饱满鲜嫩的桃臀上,打得两只臀瓣上布满猩红掌印、高高肿起。
他只是以极快的频率在喘,却始终都没有叫,一丝呻吟也没有从被强制打开的樱口中发出。
琥珀色的眸中盈满了不屑,澄澈透明地映出扬州正午湛蓝的天空,更应被活生生打碎隐忍而坚强的模样。
那些禽兽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男人抽出了翻搅的指头,换成一根炙热滚烫的肉柱,色泽紫黑长满粗毛,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张樱桃小口里,挺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