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效果好像不错，”小西盯着电脑，“准备的一万张张优惠券已经被抢完了！pr那边也告诉我，链接开始崩了。”

不知的，还还以为她的是殡葬业务一条龙。

再看江允满脸写着“我是不是很厉害”“求夸奖”“我超”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日本贵妇品牌，最新款的我给你们看一下，摸上去的觉，粉质得像在摸棉，染也是很轻松就推开了，不要以为每盘影都这么……”

五月叹气。

江允委屈:“……说都说了，还骂我！”

江允介绍完，打开弹幕助手，心里虽然比较喜雾霾蓝的那件，但今天总看都不错，便等着看哪号的呼声最，她就穿哪件。

【活了这么多年，才知影可以和骨灰放在一起带货？】

小南带了三件裙，连着衣架着防尘袋挂起来给大家挑。

一号和三号都是比较任何场合都不会错的日常向长裙，红和白，纱裙有绣着她的名字缩写，二号则是江允比较喜的镂空背蓝人鱼姬裙。

【卖货真的很认真了，不知的以为她在卖命。】

五月，她就知场面一定会变成这样！

晓瑶不可置信：“她知她现在在说什么吗？”

【鬼畜的形容词……她应该不是学新华字典长大的吧？】

【我猜这平时肯定不看别人直播，一客播都没学会呢。】

她扭看着坐在镜前早就把广告词忘得一二净，尽情吐芬芳的江允，再看一弹幕的实时留言。

就像什么来着？！

“……最新的红，是万圣节的节日款，南瓜，带橘调，很显白，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找机会泡男人的臭妹妹们准备的，不到时候有多少妖鬼怪要和你们抢男人，你都会是最漂亮的狐狸！不要忘了还有优惠券噢！就算要买也不能让商家多收你们一分钱！”

就像……

小北哭无泪：“我明明写的广告词是carry全场百搭斩男……昨晚背时她还背得好好的！”

算了，不了。

【莫名上，莫名下单。】

一个小时后，江允终于全脸上完妆，接下来是要准备换上品牌公关送来的新款定礼服裙。

例地用手指一一抹了颜涂在手臂上，近距离放大地让观众大老爷看得更清楚。

“就像骨灰你知吧？风一，说散就散，你就可以五彩斑斓地和这个世界告别，不仅飞粉，你要想开还得费力抹个二十分钟，不然它就会一直牢牢地扒在你上，你的血，如果可以，它都能陪着你一块土。”

【1号！！！崽崽，妈妈不允许你太多！！】

五月淡定指挥：“记得跟粉丝说，买的时候跟客服抱允妹的id还可以再减钱。让那边知我们的粉丝有多活跃。”

【刚刚我同学问我买了什么好东西，我脱而骨灰……（再见）】

【妹们冲啊！！有狐狸大家一起当！】

江允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辛苦背诵的各商业用语，结果脑却像失忆了一样空白。

五月脸一变，还来不及把草稿翻来给她过目，就听江允着一张“没错，就是这样”迷之自信的表情开始:

“你是互联网第一泼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