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轻重？”

两人的猜测倒是一样，崔适却没敢说，只挠挠眉心，苦笑一下。

“去哪儿？”

李齐慎笑笑：“说吧。”

“现在？”谢忘之莫名其妙,从长生手里接了玉坠。

李齐慎，忽然伸手，虎不轻不重地在崔适颈侧卡了一下，旋即收手：“若是这样呢？”

李齐慎语气清清淡淡：“怎么说？”

“提前了？”

“象殿那边反正咬死了，说这人是自戕，死因是自缢。大过年的，她好像不是长安城里的，家里人没那么快来领尸。”崔适皱眉，“我了快五两银，好说歹说，才让我匆匆忙忙看了一。”

李齐慎瞳一缩，话都不听完，直接甩下崔适，起往外走。

李齐慎想了想，没把猜七八分的事情说来，只抬去看崔适：“你先前说听见了别的消息，什么消息这么晦气？”

长生稍作思索,没说话。

“是那两个士的主意，说是要取……”这就是让崔适恶心的东西了，他浑发，搓了搓手臂，勉把话说下去，“取红铅和蟠桃酒。”

李齐慎一顿：“为什么？”

人应声，全撤了去。清思殿的门一关，只剩下火盆里燃烧的声音。

崔适想起来就恶心，忍了忍，才说：“我在路上听见两个内侍说的，说是要采选人。”

“是，提前了，且今年似乎挑得格外多。往年八岁的小娘居多，今年却名要十一二岁的。”

第34章要人

“对。轻淡，重，她是新死，还能看得勒痕。”崔适抬手，在自己颈两侧比划了一下，“这地方格外重，中间反倒轻。但若是上吊，力该吊在这地方。”

“……是家炼丹用的东西，说是延年益寿，我以前听过，觉得恶心，我也不信这个。”崔适觉得这玩意说来都脏，“红铅指的是女初次的癸，蟠桃酒……则是未婚女，无，用药……”

“跟我走。”长生打断她。

“长生？你怎么来了？”谢忘之刚蒸了两笼心,在大厨房外边洗手,这时间看见长生，她还愣了一下，“……问来了吗？”

“我是来传信的。”长生闭了闭,说路上想好的托词，顺便从袖中摸一早解下来的玉坠,“清思殿的七殿下传信,说要你去殿里。”

“嗯？”

“她颈上确实有勒痕，但看得轻重的位置不一样。我可没听说过上吊还能用上几绳的。”

“……不知吗。”他是不好说,谢忘之却以为是没问来，这事儿本就玄乎，托来托去的,她也没抱太大希望，状似无意地笑笑，“也没事。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至于一儿都……”

“我就看了一，还离得远，看不真切。”崔适眉皱得更，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不像是自戕。”

崔适回想起当时那一瞥，十五六岁的小娘，长了张清秀的脸，打扮打扮也算是个佳人。分明是将开的，就这么枯萎在泥地里，他玩的是笔，生来多情，也有些不忍，只摇摇：“不如何。”

衣裳我绝不再穿，烧了净。”崔适从内侍手里取了外袍，披在上，径自到桌边坐下，“下去吧。”

“辛苦。”李齐慎说，“状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