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皇帝因不胜酒力被扶上銮舆，回了寝，余下人等也逐一退离，这场宴便这样草草结束。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漆黑瞳眸宛如被火焰燃，明亮得近乎炽烈，语气却带了一丝轻蔑：“你在激我。”

她不可置信的模样取悦了皇帝，他牵动角，一个淡淡的笑，继续娓娓来，语气并不冷酷，却令人骨悚然：“那年他十九，和你一般大的年纪，也和你一样，是十六岁的。”

语气中那一丝平静的残忍，让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才反应过来，李元煦的母亲，那不就是前皇后沈氏吗？他是被皇帝所杀？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宛如平地惊雷，让陈妙央久久不能回神。

听了这话，皇帝却没有发怒，神情反而放松下来，屈指敲了敲陈淑妃的额，笑骂：“没脑的蠢货。”

“臣等领旨。”

随侍的妃嫔是近来最得的陈淑妃，也是四妃中最年轻的，容貌自不必说，情亦是温顺可人，回路上一直跪坐在皇帝侧帮他捶肩。

多臣一行礼，应下旨意。

陈妙央不敢动弹，许久，才用蚊蚋般细弱的声音说：“夜已了，妾服侍陛下就寝吧。”

这番话倒让皇帝正视了这个十九岁的貌少女，畔凝一丝微笑来，：“你既然想听，我就讲讲。”

那些前尘往事，并未如烟消散，还时时刻刻弥漫在他前。他已经忍了许多年，如今再也不愿忍耐。

男人漠然不为所动的声音随即传她耳中：“坐着。”

陈妙央应了声是，眸中却闪过一丝好奇，大胆地问：“陛下可是有什么机密要单独对妾说？难有人要谋害……”她忽然反应过来，及时住了嘴。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嗓音沙哑，听着竟有些勾挑的意味。

陈妙央颤抖得厉害，似是心生怯意，慢慢往后挪动，却被一只手暴地攥住衣领扯了过去，过大的力让她整个人朝前扑倒在君王怀中。

男人的语气极为冰冷，让陈妙央不由浑颤抖了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重复地挲着，并没有存什么温柔的心思，因此这糙的抚时不时会疼她。但他的手只是不住地在她肩背连，像在梳理一只受惊的鸟儿上凌的羽，并没有更一步。

她本就生得貌，更兼眉心若蹙，不笑时仿若啼泣，是梨带雨，笑时也像是笼着一缕薄雾似的愁态，惹人怜，声音柔顺甜至极，“妾自然渴求陛下垂怜，但……更愿陛下保重圣。”

到底还是少女心，人前端庄，私下里便有些无遮拦。

而君王一语不发，直到二人踏寝再无旁人时，才骤然手，地将边这位人推倒在御榻上，着她尖俏而不失的下捻了捻，“想要了？”

“元煦的生母，是我杀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虽是慑于沈家的权势，不得不娶，但那时……却真有些喜他。他率直，其实不适合皇后，但我让他把后权柄分与贵妃，他又不愿。”

陈妙央不敢抗议，了额，小声辩解：“那是因为……在陛下面前，再聪明的人也会变蠢。”

“沈家势大，前朝一个沈溪掌着兵权，后又是他沈兰佩占了凤位，我怎么放得下心？朕难不知，朕能有今日是多亏了姓沈的一家蠢货？”

“朕时常恨他们不反！”

皇帝陛下用的劲不大，但足以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像扼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鸟的脆弱长颈那样，将她放到自己的双上，然后用那双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脊背，顺着后颈一直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