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摸我的,是不是跟你的不一样……”白酒浓香把路夏的脸熏得通红。路夏顺着舒馥的螺纹凶器来回抚弄,不敢想象它之前是怎么进出自己的,但又忍不住期待之前那样的钝痛和酥麻。
路夏的胡思乱想松开了精神结界,丝毫未察觉身体已经被舒馥的向导素驱使着把自己卖了个干净。舒馥相当满意现在的路夏,眼神微微失焦,一手揉捏挺立的乳首,一手把着舒馥的兄弟往自己的后庭里递送。绝品身体当然要配绝景才好!面具像贞操带一样提醒着路夏谨言慎行,而舒馥的酒就是无孔不入的欲液,滋养着这朵矜持的花。
“路夏,告诉我,哈,你后面,什么感觉!”舒馥大力挺进,铁了心要彻底掰开这只大朵的苞。“呵……好热……疼痒痒的……哈……”路夏被舒馥牵着手,还是忍不住后仰。从尾椎涌进的快感直达大脑,路夏拼命摆着腰取悦舒馥和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的汁液全捣给舒馥。
路夏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没入草丛,白皙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收缩。配上路夏越来越高亢的呻吟,看现场直播还被深深咬着的舒馥只剩下向导的原始本能——吃了他!
舒馥迷迷糊糊地摸着路夏的脸,由着本能把自己的原始想法洗脑般倒进路夏的身体,汹涌的向导素沿着黏膜皮肤逐渐占领路夏的神经网络。
路夏,把腿分开,腰摆快一点。别惹我生气,快变成我喜欢的样子,你淫荡的样子我最喜欢了……毫无遮掩的欲望充斥着路夏的大脑,包裹全身的向导素从每个毛孔开始清洗路夏的存在,企图把路夏变成向导素的奴隶。
你不生气了,我也很开心……路夏在被深渊吞噬前,留下一句温柔的告别。
“啊啊啊啊——”粉色的螺纹茎启动活塞程序,路夏不知所措地挨着没完没了的突刺。骑乘位本来是让哨兵掌握主动的一方,前提是下面是个人。路夏像被架在电动木驴上的战俘,除了讨好主人别无选择。略显粗糙的白皙脚趾忍不住刨着床单,路夏不知道这场甜蜜的毒刑要持续多久。小舒服全盛状态又长又带螺纹,进进出出翻出嫩肉都算轻的,借着螺纹摩擦加剧才受不了。路夏感觉脑子被顶出个洞,理性全漏了,整个人像只破娃娃,没有自我。
不知过了多久,野鸭牌活塞完成一整套机械动作后,舒馥心满意足地射了满腔的欲液,趴在路夏身上亲了亲。“哈……路夏,路夏你醒醒!你还听得到嘛?”舒馥自己爽完了,才意识到路夏的不对劲。被自己的向导素熏断片要不要负全责?舒馥想起不久前的初夜一阵慌,赶紧连抱带拖带着路夏往浴池走,留下一路黏糊的欲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