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江暮云的神暗了下去，顾鹤卿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记得了，所以你能给我讲讲吗？”

“阿云。”，顾鹤卿苍白着脸，拄着一把伞，很慢很慢地挪过来，用手轻柔地摸上江暮云的，“阿云，发生什么事了？你别怕，有我在。”，江暮云手捂着脸痛哭起来，顾鹤卿手足无措，一遍一遍安抚，“阿云别怕，一切有我。”

“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不…”，顾鹤卿瞅着江暮云垮下脸，一副受伤的样，“阿云，抱歉，我…确实忘记了。”

“我们在一起了，你为了向我证明誓言，在你自己的下用火钳烙印了我的名字。”，江暮云解释，“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　，像是为了证明，江暮云从床柜里拿一面镜递给顾鹤卿，顾鹤卿半信半疑将镜放在两间一照…

“你是说现在已经是2021年了？”，顾鹤卿笑眯眯地靠在床，“哦～所以我之前突然昏迷了，你一直照顾我，难怪前天你那么张。阿云，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哥哥总是这样，阿云永远排在最后，现在就连哥哥和阿云在一起的事你都想不认账…”，江暮云越说越伤心，圈一红，泪珠开始接连落。

“我就知。”，江暮云抿起嘴，“我就知哥哥会不认账。”

“臭小没大没小的！你傻了吗？现在是2017年9月14号…”，顾鹤卿看了一墙上的表，“凌晨423分。”

己的江暮云笑着伸手摸他的脸，“阿云，别担心，我就是有些难受，一会就好了。”，江暮云僵着不知该什么反应，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顾鹤卿没有用这语气、这语调和他讲话了。

一连两天，顾鹤卿都没有再见过江暮云，江暮云有心躲他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江暮云轻声。

…

“阿云，不是，我…”

“你…没事吧？”，江暮云不想破坏这样的氛围，轻声问。

“…”，江暮云手里的巾掉在地上，江暮云抖着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顾鹤卿？你知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江暮云将了半天的粥喂顾鹤卿嘴里。

江暮云蹭地站起，踉跄着倒退两步，转跑了去。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江暮云把顾鹤卿生生折磨疯了！不可能！一定是演戏！不可能！江暮云跌坐下来，双手疯了似的锤在草地上。

“阿云，我又不是小孩，我可以自己吃。”，顾鹤卿想去接碗，被江暮云躲过了，“不记得了，但我好像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对我很不好，还经常待我，我都怕了你了臭小。”

“什么？”

“阿云，我没事，真的没事。”，顾鹤卿摸他的脸，“臭小功课了没？拿来我看看，别以为我病了你就不用功课。”

“阿云…”，顾鹤卿还想再说，江暮云将碗放在床柜上，小跑着去了。顾鹤卿疑惑地又看了下的烙印，“孽债啊。”

顾鹤卿结果，用手轻轻挲封面，“我会认真看的。”，江暮云也不回去了。

会那里赫然暮云两个字，“这…这…”

“没什么。”，江暮云又喂一勺，“我说，那你肯定也不记得我们的关系了。”

江暮云站起来，走到书架一个不起的角落，拿一本记事本递给顾鹤卿，“你当时看完就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阿云。”，顾鹤卿等在客厅，终于看见江暮云来了，“我们谈一谈好吗。”，江暮云，跟在顾鹤卿的后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