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卿，那个人已经死了，停尸房你去过，火化的时候你也在，你现在又在发什么疯？！”

“你…不是应该问我，像的人是什么样吗？”，顾鹤卿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怎么介绍江暮云了。

顾鹤卿挲着手上的戒指，又了手里的糖，撕开一个丢嘴里。好苦啊暮云，这颗糖为什么这么苦。

“曲放，给你放一礼拜假，好好休息一下吧。”，顾鹤卿心累，沉默地侧着看向窗外，车窗里一晃而过一个像他的影，顾鹤卿猛地趴在车窗上，又靠回座位里。已经错过很多次了，他宁可欺骗自己江暮云只是跑了，也不想被他们一次一次证明那些人真的都只是他认错了人。

“抱歉、很抱歉，我不是因为你的面吃惊，是因为你的声音太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了。”

顾鹤卿找遍了所有摄像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影，他信那个人一定和江暮云有什么关系，以至于秦臻以为他得了什么疯病要带他去看医生。

顾鹤卿摇摇晃晃坐到车上，睛一睁，哪有半喝醉的样。顾鹤卿摘下镜，眉心，“走吧。”

“别抠了。”，一声音在后响起，“我这里有话梅糖，可以压一压。”

“那是因为你当他是江暮云！”，秦臻坐在顾鹤卿对面，“你和我讲一句实话，你上他了，是不是？他禁锢你待你，夺走你一手创建的顾氏，还让你和夏星反目成仇，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姓王的一碰他，就让顾鹤卿胃里恶心，不着痕迹拉开距离，“希望还有机会合作。不好意思各位，鹤卿不胜酒力，先走一步。曲放，去备车。”

他还住在原来的房里，可是江暮云那间房被他锁了起来，他没有勇气打开，也不敢面对，整整两年了，他无法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夏星。江暮云走后一年，夏星说他变了，两个人大吵一架，夏星自此远避英国，秦臻还在他边，边的人换了好几，只有秦臻和曲放还在。

顾鹤卿僵在原地不敢转，是江暮云的声音，他一边迫自己不要期待，一边啪嗒啪嗒掉下泪，他清楚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听见过这个声音了，“暮云，是你吗？”，顾鹤卿撑着树站起来，一回，后站了一个带着面的少年。

“阿臻你信我，一定错不了。”

两年后，顾氏成了称赞的尖企业，顾鹤卿这个名字被永远记在历史上，没人知他是如何一举夺回市值翻了两倍的顾氏。

王言将顾鹤卿的肩膀搂怀里，“顾老弟说的哪里话，我们两家向来和气，哪里来的什么第一把椅第二把椅的。”

“阿臻，是真的，他给我的觉太熟悉了，你也知我讨厌别人碰我，可是他碰我，我竟然没有任何抗拒。”

秦臻“砰”的一声摔上门，顾鹤卿捂着脸无声哭泣。江暮云已经死了，整整两年，他确实应该认清现实了。

“把我放在这，你们走吧。”，顾鹤卿重新接手公司后，收起了温和的那一，见谁都是板着脸，渐渐，边的人不敢轻易跟他说话了。顾鹤卿漫无目的走在家附近公园里，胃里实在难受，顾鹤卿把睛一折放袋，蹲在树坑边用手抠嗓，从前江暮云一碰就忍不住想呕，现在抠了半天一反应也没有。

顾鹤卿不由得想起他是怎样的肮脏龌龊，标准的笑意在脸上，“王总好久没见，您的涵宝集团可是稳坐行业第一把椅了，鹤卿恭喜您啊。”

“我觉得我们不会再见了，所以没有知的必要，您觉得呢？”，江丞抓起顾鹤卿的手腕，愣了一秒，又如常地把两粒话梅糖顾鹤卿的手心，转走了。

夏星捂着脸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顾鹤卿。”，秦臻失望地站起来，“星星为了找你去求他爸爸，打通了很多关系才知你被江暮云抓起来，又用了些手段江暮云让你见她，你们吵架，我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我作为你的朋友…你确实欠她一句歉。至于江暮云，他是我们亲见着火化的，你这辈，再也不可能见到他！”

“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我确实姓江，但我叫江丞。”，江丞见顾鹤卿惊愕地看着自己半天说不来话的样解释：“我的脸被一场火烧了所以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带着面。”

顾鹤卿喝了些酒，胃里难受得不行，一阵一阵上涌的想要呕吐的觉让他圈泛起浪，从前这个时候江暮云会一边骂他一边准备解酒药，后来变成他替他一杯一杯挡了喝掉，之后再也没人向他举起酒杯。

“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顾鹤卿忍不住开，江丞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我不…”，顾鹤卿不知该怎么讲，“我…”

“哦，吃糖吗？”

…

“顾总，没想到我们这一次合作竟然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王言向顾鹤卿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