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的，若总是瞒着他，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本质，于他而言，实在不公平。

“之前先生同我说，若在我小时候就认识我，定要把我抱回家好好养起来，连带着我娘也一起照顾。而如今，我觉得先生才是更该抱回家好好养起来的那一个。先生这么好的一个人，老天爷竟那般折磨你，我真恨不得执剑上天，同那老儿好好对峙一番，让他看看他造下的罪孽。”

柳逢辰看着好笑，抬脚去踩方白简下鼓起的那一块，逗他：“少爷这会儿是不是又心漾，想要与我云雨巫山了？都说生病的人，里会更一些，少爷要不要试试？”

“有瘾便戒瘾，有病便治病，壑能填，气血能补，而先生，也能好好活下来，死不死的话，再也不许说了。”

“老爷和夫人怎么说？”

柳逢辰叹气，心里生了不安和悲伤。他不确定这个少年在知晓了自己的过往后，那份信誓旦旦的喜，还能否牢不可破。

“我不放心先生，要亲自看顾。”

”先生？”方白简猛然坐起，抓住柳逢辰的手腕，揽腰牢牢一抱，“先生别走，求求你千万别走。”

柳逢辰在方白简的服侍下喝了小半碗粥和一整碗药，觉又好了不少。因为了不少汗，柳逢辰就想洗个澡，可现在是寅时，除了守门的小厮，方荣轩和方夫人屋里的守夜下人，其他下人还在听周公讲学，没人烧备浴桶。方白简只得将壶里的倒盆里，浸了巾，给柳逢辰解衣裳。

方白简的语气倔得很，柳逢辰只得答应：“好，不离开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离开你。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会不会离开我，或者把我赶走？毕竟，你已经知我曾经历了什么，而我这一辈，兴许都无法摆脱那些经历的作用。”

方白简内疚地啊了一声，当即站起，了灯后让柳逢辰回床上歇着，自己去给他找吃的喝的。

柳逢辰十分意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一盏灯亮，锦被之内，冰肌玉骨，秀可餐。

“我不知，也不，我只要先生先答应我，不许离开我。”

“父亲不同意，但我不在乎。”至于方夫人，不提了。

“不苦，都是我乐意的，只要先生摸摸我，我就好了。”

“少爷这是睡糊涂了罢，这么奇怪的梦。”

方白简一把抓住柳逢辰的脚踝，拉回到床上，压着，半哄半劝：“先生别闹，你也知自己病着，不好好养着，却还想着勾引我。还要不要了？”

说罢，他飞快亲了一柳逢辰，站直，柔声吩咐：“先生，翻面。”

柳逢辰怀疑地皱皱眉，觉得方荣轩的反应绝对不止“不同意”这么简单：“老爷有没有对你动手？”

接着他又问：“不过少爷，你怎么睡到我房里来了？”

柳逢辰叹气，乖乖翻了个，趴在床上任方白简给自己背，心中无奈又喜：少爷还真的是，诶。

方白简重重叹气：“你没说过，是我害怕。方才我了一个梦，梦到先生要离开。我想跟先生一起走，先生却把我推开了；我问先生要去何，先生不肯告诉我。我真是吓坏了。”

一刻钟后，方白简端着一碗粥和一碗药回来。粥和药都是方白简吩咐厨房一直煨着的，以便在柳逢辰随时醒来都能喝到。

下一刻，方白简便压上了他的，鼻尖几乎到柳逢辰的鼻尖。

方白简面镇定地着柳逢辰的上半，细心地将在膛上的碎发捻走，可他不住上下动的结，已经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傻孩，说什么糊涂话。你一个凡夫俗如何斗得过天。”柳逢辰嘴上笑话着，眶却是了，“不过你这份心意，我领了。”

方白简抓着柳逢辰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到最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闹够了，放我去喝两罢，睡了那么久，渴死我了。”

“离开先生？怎可能？”方白简抬看他，满目真情，“我这辈，就粘在先生边了，哪怕先生要赶我走，我也不答应。我要看顾先生，保护先生，给先生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碰了碰方白简熟睡的脸，指尖到方白简嘴的那一刻，方白简醒了。

柳逢辰不信，捧着方白简的脸看了一阵，这才发现，方白简半边脸有些，当即什么都明白了：“你这是何苦？”

因为这个人，实在是让他心疼至极。

柳逢辰无所谓：“不要了不要了，就这样罢，少爷也知，我这对是有瘾的，早气血亏空死了才好呢，不然这壑什么时候才能填平。”

“打了几下，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