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应该开始怀疑那些事了。”顾锦书给楼凭发着微信，说自己中午有事不回去了，晚上再回家“给他时间让他先自己了解一。”

“我警告你，别拿我当你消遣的工。”顾锦书也不和他客气，从他手里接过手帕净自己的手指站起来“实验室里那些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于寒打电话叫来几个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小顾总看过了，觉得没什么问题。把顾总裹严实，送去火化吧。”

“好了好了，你自由了。”于寒俯下着缩在角落里那孩的，把刀从他手里夺了下来“别伤到自己。”

他这个表弟就有趣的。

让他自己先找到一朦胧的真相，比自己一味的解释效果要好得多。

“哎，你这人……”于寒不乐意了“你没秘书吗？”

要不然在顾临川手底下也撑不了这么些年。

“治。”顾锦书将手帕丢回他怀里“治好了的，顾氏提供工作，尽力补偿。治不好的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家属，赔偿金直接打到账上。”

“行吧行吧，您是老板，我们能有什么异议呢。”于寒摊开双手，指了指顾锦书的手机“不接吗？”

“叮——”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了电梯。

顾锦书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的房间，怎么把顾临川的尸从实验台掀到了地上，怎么糊了自己满的污血。

“不是说好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顾锦书看了一，是楼凭。

“我乐意。”

于寒走到顾锦书边，在他对面蹲了下来，从左上衣袋里掏一张帕，仔细的帮顾锦书拭脸上的污血。

顾锦书闻言抬了抬，搭在边的手指蜷曲了起来。

这几个人都是自己人，言下之意都听得明白。几人对视一，把顾临川抬下去了。

“又没说卖给你，收一收你的信息素，不装beta了？”

顾锦书不想理他，自顾自给简云安打了个电话“给我送份午饭到我办公室，对，老样。”

“…………”

“被顾临川教养了这么些年，倒是没着他的想法长。”于寒推开了门。

“啧，可惜了。”于寒摇着“你这脑，要是继承了顾临川的衣钵，肯定得比他。”

可能是遗传下来的劣，于寒这个人，什么责任心同理心都几乎没有，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给自己找乐。

“我是人，不是件，也不可能长成他那没有情的怪。”顾锦书走了去，神淡淡：“以后再也没有地下三层了，这个鬼地方和顾临川一起死了。”

“十三号，你应该熟悉的。”于寒领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前，金属质地的门牌上漆着十三。

“好了，气也让你撒了，该回回神了。让楼凭看到你这个样小白人设还要不要了？”于寒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未知的永远更引人。

顾锦书可能别的不行，但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

“那些试验品嘛……经过检查成年的能活下来的很少，大多数都废了。没成年的几率也不大，不过成活率还是有的……不过这可不是一笔小费用呐，小顾总。”于寒笑眯眯的看向他。

“噫，怎么挂了呢？”于寒凑过去。

两侧的走廊是无机质的金属调，密密麻麻的房间蜂窝一般延伸到走廊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