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谢翔，你发什么疯？！什么叫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多年你一面都不让我见她，问你一次你就跟吃了炸药似的叫唤，现在怎么想起我来了？！”冯贞被吼得莫名其妙，火气也上来了。

祝容撑着伞来到谢舒潼面前，她看着她，心不自觉痛起来。

“……你去哪了？”

谢翔把纸撕得粉碎。

谢翔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他一夜未眠，一门就挨个房间闯，噪音惊醒了一楼的吴婆，她披着睡衣走来，看到脸铁青的谢翔吓了一，

雨丝似乎变得细了，两个人站在伞下，相对无言。

“就为了她，你宁愿忍受那些恶心不堪的男人，你什么都不顾了吗？！”

谢舒潼浑都透了，她是打车回来的，但还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段时间，淋的衣扒着她的，她的温全被带走，祝容看到她的嘴冻得发紫，衬着那生白的脸，看起来极不真切，似乎上就会在这瓢泼的暴雨中消失。

祝容看着谢舒潼，漆黑的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伸手，想摸摸谢舒潼的脸，可谢舒潼比她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爸，自首吧。

电话很快通了，一个惺忪的女声传了过来，

里猛然一惊，祝容转过飞快地从窗前跑开，她趿上鞋，从门边一把伞，冲了大门。

谢舒潼看向自己着的那手腕，白皙的肤上，那几指印留下的红痕看起来目惊心，谢舒潼心里一刺，倏然收手。

谢舒潼抬看看祝容，似乎踌躇了一会，才低声说，

祝容的手腕被扭得隐隐作痛，可她像是没觉到，她早知有一天谢舒潼会发现真相，可她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害怕这一刻的到来。

“对。”

“什么？”

雨下得更大了，在这样的大雨里，打不打伞都没有区别，不知过了多久，谢舒潼听到祝容低声的回答，

“谢先生？您这是……”

谢舒潼直起看着祝容，

“你知不知你的宝贝女儿了什么？！”谢翔的声音提了，冯贞没发完的牢被淹没，“是不是你教唆的！你说！你这个毒妇——”

“你留在谢家这么多年，是为了给小妍报仇，你想让我亲手把谢翔送监狱，而且，你心甘情愿当那个筹码。”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

她死死地钳制着她，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我。”

“去找乔乔之前，你以为小妍死了，对不对？”

谢翔着手指，指节咯咯作响，不等冯贞把话说完，他扬手一摔，手机重重砸到地板上，屏幕瞬间迸裂，黑了下去。

“我不想听你歉！”谢舒潼低吼着打断她，“这么多年，你有为自己考虑过吗？”

“喂？”

“对不……”

“谢翔？”对面的冯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她的语气就变得急躁起来，“你打我电话什么？现在天还没……”

“你到底有没有觉……”

祝容任由她靠着，她像一块冰，颤抖着的冰，

“祝容，我们逃走吧。”

“谢舒潼在哪？！”

他在客厅站了半晌，直到情绪稍微平稳，他掏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他们在犯罪。”

咆哮的风混着雨丝从她脸上刮过去，祝容撑开伞，朝雨中的人影跑过去，跑到一半，她看到那人没有血的脸，有些恍惚地停住了脚步。

谢翔怒骂一声，回掀翻了客厅里的瓶，炸裂的瓷片四散落，泥土洒了一地，吴婆缩着连续后退，躲回了房间。

谢翔接着在客厅里砸摔，他的镜被甩掉了，珠瞪得血红，双手抖如筛糠，忽然，他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对折起来的纸，他扑过去把纸抓起来，颤抖着展开：

吴婆被吓得浑哆嗦：“我、我……大小，今天去上课，就没回来了……”

谢翔冲过来，两只大手住了吴婆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想说什么。”

祝容闭了闭睛，

谢舒潼收五指，她用了全的力气，透过祝容薄薄的一层血，谢舒潼能受到她的腕骨，她想从祝容脸上看到些别的表情，可祝容只是木然地看着她，眉都没有皱一下。

“嗯。”

“你接近我，引诱我，是想利用我威胁我爸，对不对？”

谢舒潼这个逆女，她本不知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多么凶险的路。

谢舒潼像是没有听见，她面无表情地走近，贴着祝容的，下轻轻靠在祝容的肩膀，

他方寸已，脑海一片空白。

祝容微怔，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可是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