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桌上有块竹片，大小正好，陆盛拿起来作戒尺：“那好，先生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听陆盛问他：“小狐狸，看好了，这是什么字？”

珠很快立了起来。

他的这么大，比这些天在肚的双龙戏珠木还大，得白雪香觉自己内脏都破了，不自觉扭着腰夹得更，像是要把这大夹断了吞去。陆盛他了两。白雪香又是又是的，连雪白的大尾都一塌糊涂。

不过古往今来，能认字的狐狸能有几只。白雪香这样安自己。

狼毫尖又在上钻了，和着抹了罐里一层油，沾到白雪香后里。在浅浅抹了半天，白雪香突然说：“信……”

又要考试吗？白雪香本被的狼毫耍得忘乎所以，被陆盛这么一问呆住了：“军爷……不不，先生，家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该罚。”

陆盛本无此意，看白雪香翻了，便一掌打在他上，留下个红印。

陆盛笑了：“小狐狸，没写了。”

他又记楼里有的字，发现认字这活比弹琵琶还难。有情天的人都笑他，小小山真是想着翻变凤凰了。

陆盛走后，他忍着酸痛把写了字的纸裁成一片片装袋里，没事就在那看。

“既然你上面不行我就写下面，我再写一次，可要看好了。”

“先生别打了……”白雪香疼得快哭了。

白雪香羞得捂脸，要不是间大开，还真像个未经人事的。他问陆盛：“军爷今晚不叫她们？”

白雪香被那可恶的狼毫了两次，陆盛才他后里。

“小狐狸啊，书斋先生可是要被你气死咯。”

笔沾了清，成了宣纸，白雪香只觉得，又火辣辣的疼。这次还是答不上来。又再挨了一下。

狐狸可是人间名，专男的，陆盛今天才会到。

“可我呀，打得手疼了。”

白雪香想着这次一定要猜来，只觉笔在上横竖撇捺写了半天，撩得上的红印又又疼。陆盛故意没写成一个字，白雪香又怎能猜的来。竹片落在上，啪的一声响。

他想，天是的天，地是脚下的地，仁义礼智信又是什么？下次见了陆盛要好好问问。

“嗯。”

这么来来去去八个字，竟将两半白打得红。

“请先生再给家一次机会。”

白雪香很自觉地翻了，撩开裙，裙下浑圆的和尾。青楼里挨罚都是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