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都没怎么看过你。”

宋词上超市买了瓶可乐降温，蹲在大门外的路牙上有一没一喝着，把鼓槌收好放袋里，盯着发红的手心，她眉又皱起来。

旁边有个人慢了一步，跟她并肩站着。

她前面的小号位置是个微胖的男生，不知张还是怎么，不气。好不容易能过，小提琴又问题，女生跟不上节奏。

宋词转看她：“我的分没问题，你们先练熟悉了再说。”

赵晓琳笑：“你没住校是吧？”

抬了一可乐，她看着路来往的车辆欣赏风景，打算再耗一会儿再去。

宋词低下发信息，对方便不再打扰。

片刻，车门打开，下来个人。

“嗯。”

事，你有练习吧。”

半个小时后，才开始彩排练习。

周云冶打开后备箱，搬一个28寸行李箱，箱沉甸甸的，提在手上甚有分量。

她不习惯有人堵在旁边，扭觑了一，对方朝她扬起笑容：“你好，我是赵晓琳。”

她没什么兴致聊天，言简意赅：“宋词。”

还有另外几人因为上别的课来迟，人多动作慢，光集合就费了十来分钟，一群人还要聚在一起聊会天、开开玩笑……时针又了两格。

在小提琴女生再次岔时，宋词终于收起鼓槌，收手时在镲面上划了一，嗤一声响，众人看过来。

宋词：“……记得。”

视野里开一辆熟悉的车，黑沃尔沃，车稳妥行驶，然后在路慢慢停下来。

许瑶说的节目是爵士乐演奏，宋词担任鼓手位置，上周给了乐谱，她练了一下，没有什么难度。

许瑶笑容僵了僵，其余众人也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双视线落在她上，其中意就复杂起来。

“但是宋词，我们还在排练……”许瑶犹豫。

继续练了一小时，其他人的节奏还是温吞缓慢，中间还休息了十分钟。

许瑶笑得很灿烂：“那就好，等下下课，一起去活动室彩排，你有空吗？”

她站起，看着众人：“你们先练，我去透个气。”

每一遍都一两个小问题，一打断节奏，就得从开始，宋词打得两只手虎都红了。

周云冶说：“就这么距离。”

宋词拉开门离开。

“你这里装了石吗？这么沉。”

下课的时候，许瑶果然跟专业的几个人在门等她。

她不住校，很少跟人来往，几乎都面生，他们凑对说话，有说有笑，宋词站在后面，靠墙玩手机。

宋词靠在教师后面排椅上，面无表情地转着手机。

这么下去还有的练，晚会在下个月，冲这节奏，明年都不定能排什么。

第一遍，就磕磕碰碰。

副驾里来一个大男孩，二十岁至多，脖上挂着耳机，哼着歌：“我妈给我的吃的。”

虎还微微作痛，她乐队排演都没这么折腾。

“你都不知我妈，我要是再带一个，她连电饭锅都能给我来

偏偏许瑶还在那边温声鼓励：“没事，大家别张，多练习几遍就好了。”

既然已经答应，她没理再给人脸，便：“有空，下课就过去。”

眉拧着，开始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