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心不在焉。

周云冶怔了下，：“好。”

宋词张了张嘴：“我……”

宋词开车门下车，书包在桌椅上勾了下，她伸手去解的时候，才发现周云冶表情有些奇怪。

他没说话，一路将她送回家。

宋词正用叉叉了一块草莓要吃，闻言动作顿了下，她瞟了他一，收回视线，垂眸继续吃，“没，我怎么会心情不好。”

宋词面如常地坐回来，端着小盘吃得津津有味，还煞有其事地问：“甜吗？”

周云冶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下，直到前面红灯亮起，他才开叫人：“宋词。”

胳膊上的书包摇摇坠，宋词低着，边看手机上的信息，边往楼走。

傍晚的余晖透过车窗，漏来一些，落在他脸上。而在光线的照下，表情的细微便显得很明显。

周云冶：“……”

周云冶本就不是闹的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一旦宋词变得安静，基本上他就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手一晃，糕没嘴里，啪嗒一下掉纸盒上，宋词表情有愣，像是没听懂。

周云冶转看她一。

宋词好半天都没说话。

在她里，周云冶一直是沉静内敛的，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一块小糕，她吃得很慢，小嚼着。

前面车动了，他往前开，说：“我认真地想了下，这确实是你的人生，你应该自己决定，上次我太冲动了。”

她半天也说不什么，最后只憋一句：“我的事我会自己好好决定的。”

“哦。”宋词瞥他一，手腕一转，收回来自己咬掉。然后手撑着桌椅，靠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在他嘴上亲了下。

宋词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隔了好几秒，才问：“为什么突然……”

因为这个曲，接下去的一段路，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

宋词平时看似什么都无所谓，但其实比谁都要。

“嗯哼，又要说甜少吃？”

他忍不住转过。

“……没有。”他说，“你喜就好。”

“心情不好？”

周云冶看着她好半晌，才了张纸，帮她把嘴角的油掉，问：“这么喜吃？”

周云冶看着她，隔半秒，才低眸，视线在糕上落了下，说：“你吃就好。”

但此刻他蹙着眉，却像遇到了什么事。

十字路车多，前面堵得很长，车只能慢慢移动。

“嗯？”她正把最后一块糕叉嘴里。

但宋词今天的状态也没有太好，她没有余力去问情绪他怎么回事了，她想，周云冶比她大那么多，大概事情再怎么糟糕，都能理的吧。

她应该是开心的，但此刻却怎么都笑不来。

周云冶觉得，她表情有些奇怪，眉心皱起，“还在生气？”

尽她尽力在装作若无其事，但他还是一就能看来。

一路上，除了刚开始，她都不怎么说话。周云冶说过，宋词的情绪表很明显，一旦心情不好，或者烦躁，就很容易被看来。

车稳当地开着，路边的行木呼闪而过，行人匆匆，避着萧瑟秋风。

周云冶说：“你上次说的事，我同意你的决定。”

宋词笑了下，垂眸专心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