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莫月就这样草率地送了自己的告白，和那些排队在宋培元面前示的女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她们还要糟糕，她们至少认真准备也收到了宋培元认真的回应，有始有终，至少算得上面，而不是像莫月这样狼狈地抓着一只手表白，仿佛不把宋培元的手抓住，他就会厌恶地把莫月踹开。

这和莫月想象的不一样，他本能地害怕起来。

他太自私了，宋培元谈恋也好和谁在一起也好，这些都不关莫月的事，可是他却霸地想要涉宋培元的私生活，因为除了这样，他找不到任何办法拯救自己即将崩溃的神经。

这是莫月的第一次失恋，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就是姜宁，在反复地追问下，姜宁才从莫月嘴里挖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你们谈恋了吗？”

莫月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他甚至有些坏地期待那个女孩哭，这样他就能继续拥有宋培元了。可是他等了好久，等到宋培元来，他都没有听见哭声，那个女生跟宋培元一起走来，他们分开的时候还笑着告别，和对方说“明天见”。

他开始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这间没有光的房，因为隔着一层朦胧的窗帘，他就能看见宋培元的侧影，他会陪伴宋培元一直学到十二熄灯再和他一起睡，眠自己是和他在一起的。

第一次知这件事，姜宁气得爆炸，她真的很想好好教育一下她的表哥，告诉他要自尊要自，不要把自己放得太低，但是看到莫月的样，她忽然闭了嘴，她不知怎么安莫月，因为莫月的样实在太可怜了，他明明没错什么事，却仿佛犯了天大的错误。

“因为我喜你，我喜你。”

就像现在这样，他只是想去男朋友家写作业，却像是了对不起姜宁的坏事一样。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恋？”

“关你事。”

他抓着书包的肩带，小心翼翼地询问宋培元。

“怎么了？不想哥哥谈恋啊？”

培元一起回家，哪怕挤拥挤的公车也没有关系。

但是宋培元显然不喜别人过问自己的私事，他看了一莫月，没有完全否认。

是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女生，莫月莫名地有些害怕，如果宋培元有了女朋友，也许就没有时间再来找他了，他们不会一起回家，也不会在路上聊一些没有意义和营养的话题，他们昨天讨论的巧克力是冰起来好吃还是泡成可可好吃还没有得结论，他害怕宋培元会被这个女孩抢走。

害怕和恐慌淹没了莫月，他失去了理智，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难过得要命，他像救命稻草一样去抓宋培元的手，几近哀求地告诉他。

他终于清醒过来，宋培元不属于他，宋培元从来都不是他的，他不过施舍给了莫月一块酪，莫月却自作多情以为拥有了宋培元的全。

这样恋的苦楚一直持续到第三个月，宋培元又被人表白了，这次是他们回家的路上，大概是因为他被当成了宋培元的弟弟，女孩好声好气地支开了他，莫月在楼下等他们，他们则在教学楼的角落过一遍表白的程。

宋培元笑着问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里却没有笑意。

“不要谈恋好不好？你不要谈恋。”

不过幸好宋培元没有，他默默地把莫月送回家，像往常一样，只是期间没有和莫月再说一句话。

莫月忽然觉得害怕起来，不是因为宋培元的话，而是因为宋培元的神，平时的宋培元看着莫月的时候，都是像看弟弟一样温柔，这是莫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宋培元，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莫月却觉得他用神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