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小时，程衍都在给许黎科普。后来他们就没再讨论各式各样的死法了，转而像朋友一样的聊天。程衍说起他的大学生活，他最喜的女生，他翘课去睡觉。而许黎则说起她喜画画，想要去中央院读书，想要有一个幸福的家。

都破破烂烂，奇形怪状，哪怕送去殡仪馆也拼不回生前的样。我不希望你遭受这样的痛苦，我们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许黎再也无法忍受，明明最好的就在前，他为什么还要将就？看着满满一屋的照片和画像，他痴痴的笑了起来，抱了上的衣服，蜷成一团躺在地上睡了，门外的猫正喵喵叫着扒拉门板。

四年后，许黎搬到了程衍家楼上。

过之后是更的空虚，程衍会亲自朱楚然，而他却只能用，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了他的心，让他疼得快要窒息。

这是个老式公寓，安保没那么严密。程衍翻墙去，坐电梯到了楼，天台上空无一人。他看向手机，对面不知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那个孩还是想要自杀吗？程衍不知。他仔仔细细的找遍了天台上的每一个角落，还翻墙到隔楼栋去找。

但是这怎么比得上真人呢？在电梯里，他看到了朱楚然上的吻痕，也看到他和程衍握的双手。许黎简直嫉妒得要发狂。但他忍住了，他不想给程衍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知程衍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起初许黎对程衍的情还是很单纯的，他觉得程衍是个好人，想要和他成为朋友。可是渐渐的他就不满足于此了，他想要和程衍组成一个家，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有房有，他们还可以养一个孩。他每天送程衍门上班。晚上程衍就可以和他在床上结为一，抚他，拥吻他，他。

许黎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柜的屉里拿一还有一件衣服，来到隔被改造过的书房。

许黎一直躲在对面的大楼关注着他，他看着程衍在每栋楼寻找他的踪迹，却没有现。许黎觉得，程衍不是太，闪耀却灼，让他不敢直视；他是月亮，明亮温柔。

从那以后，程衍就改掉了不接陌生电话的习惯。

对面的情绪好像稍微稳定下来了，程衍松了一气，他已经到那栋楼下了。

他熟练的解开衣扣，脱下，把手指伸自己的后，是熟烂的红，可以看他不止一次两次玩自己的了。他暴的了几下，就准备把去，微微外翻的依依不舍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并不理会，自顾自的握着了去。他的很，尽已经玩了这么多次了，却还是难以让。许黎不不顾的直接一到底，完全的那一瞬间，他喟叹一声，开始轻声喊程衍的名字，“唔…程衍…程衍…我你，用力一好不好，我想你用力我…嗯…好…啊”许黎满怀意的看着面前满满一墙的程衍的脸，用那件程衍今天穿过的一模一样的衣服动着了来。浊白的在了地板上，后的还没有来，也被自己掐的发青，许黎满痕的躺在一地狼藉中。

到了上课的时间，程衍的导师着他回学校，他才放弃。之后几天他一直在关注这片区域是否有人自杀，他也曾经回拨过那个电话，没人接。不过好事是之后的一个月那里都没有人自杀。

手机那的人有犹豫，然后程衍再接再厉，把各自杀方法都讲了一遍。许黎听着程衍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着各血腥残暴的死法，心里居然到一丝甜，他想要见到这个人。

许黎喜把自己关在放满了程衍画像和照片的房间里拿着程衍同款的衣服自，这让他充满了安全。

每天，许黎都会躲在楼上，看着程衍门上班。程衍穿过的每一件衣服他都买了同款。他和程衍用着同样的沐浴和洗发。他画了几千张程衍的画像，还收藏了一整面墙的程衍的照片。

一整面墙满满当当的都是他偷拍的程衍的照片，旁边还放着一个画板，是他今天还没有完成的程衍的画像，周围一幅幅的画也都是程衍。他的神放松了下来，但他眉宇间的忧郁痛苦还是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