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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涨满了?”
流月怎么答得出来?他的后穴被男人技巧性地顶住敏感点肏弄,小花蒂娇嫩的一点在男人的指间绽放,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熟透的烂红色。通了乳孔的乳包被揉出了奶水,又被男人抹回乳尖顺着动作被涂满了整个乳房。
三个敏感点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有时上下两个娇嫩的小点还会被一起揪起来往前拉伸,流月只能只能顺着被拉扯的力度挺胸抬腰,像一只被乳头和阴蒂吊起来的小母猫。
于是当桑塔终于在后穴射出来的时候,流月的小花高潮几次已经膏泽脂香,小乳上也满是透白的奶液。小娇妻靠在丈夫的怀里平复呼吸,不挣不扎地被沾满奶液的手指撑开了嘴唇,软舌在男人的指间辗转,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
后穴吃不下的精液从圆红的小洞里淌了出来,前面的小花却还饥渴着。流月潮红着小脸求他,桑塔却说:“相公怕伤到宝贝,宝贝自己来好不好?”说着就翻身靠在床头,将流月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腿上扶好。
他说的倒像是真话,于是流月听话地挺着孕肚,被桑塔握住软腰,自己掰开小花久违地将丈夫的阳具吃了进去。
这朵小花素了几个月,便有些紧致羞怯,如今有了慰藉,肉壁便欢欣鼓舞地裹住了阳物含吮亲吻,像是热情欢迎丈夫归家的妻子,又紧又热的触感随着主人上下扭动的酸腰遍布了整个柱身。
桑塔终于再次体验到了这口美穴的滋味,他一边舒爽地发出喟叹,一边出言调戏道:“宝贝这里这么紧,我们的孩子出不来怎么办?”
“让相公帮你通一通产道,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流月同意,便握住他的软腰快速地上下抽送起来。动作快速而迅猛,却控制着停留在宫口处。
这可苦了流月,他本来就娇小,花道也比其他人生得短一些,因此桑塔平时很容易就能插进他的子宫。如今宫口进不得,所有抽插的力度和快感都得由这短窄幼嫩的花道来承受,强烈的酥麻和摩擦出的热烫温度的直接将他钉在了丈夫的肉棒上。
“呜咿……好烫……呜呜……烫坏了……出不来了……呜呜……慢……嗯……点呀……”
桑塔忍了几个月,此时可以忍着不插入宫口,别的地方却不会顺从流月,速度自然不会慢下来。再则插入不行,过门不入总可以了吧。于是他控制着力度,时不时地就在宫口的软肉磨上一圈,流月小小的身躯哪里受得了这样多的情欲?只能哭叫着被磨得浑身发抖,又娇又弱地开始求饶:“呜呜……不……咿呀……顶到了……顶到宝宝了……呜呜……”
桑塔心疼他,自然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娇嫩的宫口太久没人造访,只是被扣了门就玩得汁液泛滥。桑塔便停了动作,转而全力伺候着小娇妻的怀孕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