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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里。
“唔嗯——!哈啊……轻点……相公……别……别咬……”
两个奶尖一同入口,便是双倍的快感。桑塔先是在乳孔处种种一吮,片刻便将流月吮得腰肢酸软,饱满的奶头溢出了母乳,下身的小花芽也抖出了一身寒露。桑塔喉结微动,将这些存在乳尖的奶水咽了下去,转而用大掌从乳根向上揉捏按压,将乳包中涨满的奶水都逼出乳尖,也把这对被吸得乱颤的娇尖更深地吃了进去。
而后唇齿也齐齐动用起来,抿出乳尖内陷的部分衔在齿间慢慢地捻,舌尖则是左右来回舔弄着微张的乳孔,伴随嘴唇吮吸乳肉发出的啵啵声,直叫那小小的洞不间断地淌出奶液才好。
“呜咿……没嗯……宝贝没有……哈啊……没有奶了……别吸了……求夫君……咿咿——”伴随着一阵大力地捋动和吸咬,最后一股奶液喷进了桑塔嘴里,一同喷出的还有身下那朵小花里的潮水。
又被……又被吸奶到高潮了……呜呜……流月哭着趴在始作俑者的怀里,腰肢软了下去,跪坐着的双腿便将肉臀撑了起来。
这又给了桑塔可乘之机,他将小娇妻向上掂了掂,而后一只手向下探入了腿间的小花,另一只手则是绕到了后穴,两张小嘴皆要供他取乐。
他今日偏爱这样快感重叠的性交方式,似是真的要让流月回想起那一日的疯狂。
可桑塔对待这两张小嘴,又是两种截然不同方式。腿间的小花迎来的和风细雨,一只温柔的手先是捏住了两瓣花唇慢慢地揉,待小花湿哒哒地开了门才在小阴唇的肉缝里上下滑动。大拇指则是给予了花蒂最特殊的问候,他直接按住埋在唇肉里的小蒂,整个指腹转动着按摩过每一寸软肉。花口似乎受不得这样的冷落,娇娇地贴上了男人的指腹,终于得到了两根手指细致地扩张和抽动,扑簌簌地满是成熟的性爱气息。
孕期常常被使用的后穴,却远远没有这般好命。索取它的那只手一来便插了进来,顶着湿红的穴口向四周扩张,半点怜惜也无地激烈顶戳着浅浅的敏感点,肠液淅淅沥沥地滴在掌心。
流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敏感多情的小花被温柔地折磨着不得发泄,钝感又熟透的后穴被粗暴的抽插玩弄得又痛又爽。一会儿哭着要轻一点,一会儿喘着求夫君重一点。
最后便只会翘着屁股趴在相公的怀里喷水,被吸得肿胀的烂红乳尖蹭在男人胸前粗糙的布料上,乳孔张了张却什么也喷不出来,淫乱又可怜。
“好娇气的宝贝,喵两声给相公听就放过你好不好?”桑塔好心地提了个建议,小娇妻自然一钓就上钩,趴在男人耳边又娇又软地叫了起来:
“喵……喵呜……让宝贝呜……让宝贝去喵……咿啊……好痒啊喵……喵呀——!!”
被直钩钓上来的小鱼,又陷入了情欲的潮水。两张小嘴被一齐发力的手腕抽插得汁水淋漓,不一会儿就攀上了高峰。
桑塔抱着这只浑身湿透的呜咽小猫崽转过身来,双手握住膝窝抬高这娇小的一只,将湿软的花口对准已然怒张的柱头,慢慢插了进去。
“嗯啊……进来了……好棒……”流月现在只能说出些许直白的话语。这几月未曾被性器侵入的花道被阳物重新撑开,肉道里的媚肉顷刻便被唤起了记忆,讨好地按摩着柱身。这口受过孕又生过孩子的肉穴对于性事已经万分熟稔,被催熟的宫颈一张一合地吮着柱头,想让阳物再插得更深一点,小小的子宫,也在渴求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