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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一个文学老师,最应该管的……可不是我吧?”樊清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几下,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看向黎肖。
黎肖失魂落魄的下了车。
不过是青春期得不到关注的小屁孩,这都什么破事,樊清十分烦躁,把车开出去,很快开到了黎肖的屁股后面,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生,像个幽灵一样,根据黎肖的路线,走走停停,黎肖似乎浑然不觉,樊清皱了皱眉,不过他可不想再扯上黎肖的事,加速超过了他们。
嗡嗡几下,电话又打过来,电话里女人尖细的声音已经歇斯底里:“我叫你住你爸家里怎么不住?你都不去争取他会给你钱?妈妈做了那么多是为什么……”
黎肖阴沉着脸把手机砸到地上,“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能嫁入豪门,当个阔太太,谁都看不起你你偏往上凑!”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又回来捡手机,他妈可没钱给他,他没钱买新的。
樊清洗澡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决定收拾一下屋子,茗钦一向不喜欢屋子太乱,先把桌上的酒瓶收拾下来,再叠好沙发上的毛毯,DVD机里插着碟片,放的是。
樊清喜欢看的,才去看了电影,而茗钦却只是因为喜爱这个名字,才喜欢看,凡是有个好名字的东西,都能得到他的青睐。
就算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年,早已融入对方骨血,可当茗钦在向朋友介绍他的时候,从不会说樊清是他的伴侣,只说“情人”
中国人的表达几乎没有这样说的,朋友们只笑他是个翻译腔,他总得意的说:“伴侣二字,多少人加了将就之意,倒显得十分不重要了,唯有情人二字,才把我俩说尽了。”
樊清想到这,忍不住带了些笑意,动作轻快了些,拉开抽屉,那刻意藏起来的合照映入眼帘,他用手指轻轻的摩挲另一个人英俊的脸,在眼泪落下之前放了回去。
明明身体没有痛楚,樊清还是忍不住把止痛的玛咖注射进身体里,也并没有平复多少。
因为黎肖的变本加厉,被欺凌的同学终于忍无可忍,寻求了家长和辅导员的帮助。
“肖肖,跟同学道歉。”年长的男人虽然语气温和,却拥有不可忽视的权威。
黎肖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小声对在场的几位同学说了句对不起,把敲诈的欠款悉数赔偿之后,终于结束了这场煎熬。
低着头走出去坐到男人的车上,男人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黎肖颤抖了几下,低声说:“对不起,爸爸”
“爸爸很高兴你能知错就改,想吃什么大餐?”
“吃海鲜。”他可好久没吃过好吃的东西了。
“好,爸爸带你去最好的餐厅吃。”男人一口答应。
黎肖抬起头,咧开嘴笑了笑。
“怎么都不回爸爸家住?住得不习惯吗?”
黎肖的笑容又僵住了,如果家里只有他跟爸爸就好了,可惜,还有爸爸的妻子和儿女。
“我只喜欢跟爸爸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