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虚，好好与朕说说，你是怎么伺候言卿的？”

叶凝虚赶忙支棱起来，几乎匍匐在地：“儿臣见过父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弱，虚得很。

他拉着小儿的手，两人坐在了床边。叶沉第一次从男人的角度去打量自己这个的儿，当年那个睛都睁不开的婴儿如今已是面如冠玉的青年，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孩儿，约摸自己也会将他纳后罢。叶沉这般想着，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亲对朕说，你罔顾人引诱他，他一时失察，才会着了你的，这等丑事。”

秋初的夜里，暑未消，叶凝虚却觉得自己平白无故了一冷汗，连带着脑袋也昏沉起来。他连日来都吃得很少，现在叶沉站在面前，却觉腹中饥饿无比。

“你们在外面等着。”

男人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似乎已经默认他的言语。

“不必，你先自己给朕看。”

叶沉的笑意渐渐隐去，态度却是温和了许多：“起来说话吧。”

叶沉也没说话，坐在旁边就这样打量着他，父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叶凝虚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里的光晦暗不明：“只要儿臣这样，父皇就会放过兄长么？”

叶凝虚惊愕地瞪大了睛，没想到父亲竟会说这样的话来，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详之，但只得嗫嚅开：“便是……男女之事。”

“言卿得，朕便不得？”叶沉嗤笑，指腹在儿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挲，划得极慢，极轻。

叶凝虚像是着了一般，被皇帝的虚情假意骗了去，脱而：“自然是真的，儿臣可死，却不可没有兄长。”

父二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叶沉先开了话：“一段时间不见，连礼数都忘净了。”

是叶沉的声音，叶凝虚悚然一惊，下意识地直起来，一双睛死死地盯着门。

此话好比平地惊雷，吓得叶凝虚几乎要从床上跌下去，他张了张，却说不半个字来。

“好一个不悔，”叶沉淡淡：“你可想知太是怎么说的？”

叶沉突然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灼灼目光仿佛已经透过衣裳将儿的看了个遍，这让叶凝虚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叶凝虚心一痛，像是被刀狠狠划开心脏，他不愿意去相信叶沉的话，可这些天来独有父亲萧情语托人给他带了信。他最为慕的兄长却如同无事人一般，将他抛在脑后不闻不问，可他又能如何呢？

叶沉轻轻嗯了一声，走近了些，他的靴在烛火的照耀下散发乌黑的泽，就如同他本人一样，让人觉得郁而不可捉摸。

叶沉蹙眉走来，将桌上的烛火了，便瞧着自己小儿缩在角落里颇有些惊恐地望着自己。叶凝虚消瘦了许多，本就宽大的袍袖更显得空空落落，整个人仿佛都要被罩去。

原以为被监禁在行已是此

“既然你可以这般侍奉亲生兄长，那侍奉亲生父亲，更应该不在话下。”

叶凝虚不可置信地抬看他，在中盈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眸里只剩下绝望和伤心。“父皇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儿臣这等肮脏之事吗！”

外人总说自己风不羁，离经叛。现下看来，自己这却也是继承自父亲。叶凝虚苦笑着，颤颤巍巍地解开宽大的衣袍，白的中衣勾勒少年的单薄形，越发显得他面容惨白，凄苦伶仃。

“兄长……说得不错，一切都是儿臣的过错。”

叶沉盯着他，如同审视猎一般看着自己的儿：“看来你对那天的事情还是没有半反悔之意。”

叶凝虚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答，脆便默不作声。

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门才停下来。

“是。”

“你当真喜言卿？”叶沉伸手过去起他的下，迫儿看着自己，“如实告诉朕，朕不会怪罪你的。”

灯骤然炸开，引得叶凝虚心中一颤：“儿臣不悔。”

最后一件衣裳也落在地上，细腻而白皙的肌肤掩盖不住主人的害怕和恐惧，叶凝虚哆嗦着，想要伸手去替叶沉脱衣。

老旧的屋门被推开时发晦涩的吱呀声，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今夜无月，连光也照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