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至少，还留下了东西。”劳兹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收好那颗球，握了那只断面的血都涸、已然僵冰冷且毫无生气的手。他见证了太多生命的消逝，更多是他亲手了结，却从未曾想，人也终结在自己手中。

沉一瞬，再抬起时，脸上布满了翳和狠厉：“我绝对会查清楚。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人，都要给他陪葬。”

“老大！”

“别傻了老大！这程度的辐、这程度的爆炸，大嫂本不可能活下来！是，我知这对您来说很残酷，可事实就是大嫂连尸都没剩下——我们难过，我们心也痛，但希尔老大已经没了，所以你更不能——”

痛苦和绝望尽数埋藏在了底，他知，他还不能倒下，他必须查背后的谋，他必须，让那些人偿命。

他没了命地扒着废墟，无视极力拦住他的手下，推开所有人拼命翻找，灰暗昏黄的天，整整一日，霾笼罩。

他被簇拥上来的手下制拉开。放状的质将那人撕裂，他看不见了。那个影消失在了视线中。他握着失去温度的半截手。

昨夜战斗的痕迹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剩零零碎碎早已涸的血。那场未知辐的范围也没有波及到周边，更不可能有人来清扫工作。

“什……”

爆炸的前一秒，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型。

“老大！！！！！”

“整个「Bck」的上上下下都等着你理，还有你们未完成的大业，你是想弃了是吧。大嫂拼死保住你，难就是为了看到你这样？懂了。所以大嫂的牺牲就白费了是吗。”

“少说两句吧卡姆。”穆凯阻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卡姆拉，拿了一个真空袋，“……对不起老大，我们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只找到了这个。”

“卡姆拉！我希望你看清楚你在跟谁说话。我用得着你教我事？！”

那人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力气把他推五米开外。

“我说撤退。”

他带着属下暂时撤离，神冷得像冰窖。无意抬手到脸上的。

安顿好伤员，他立刻领着卡姆拉一众人回到五号街搜寻。

「我你。」

“啊，是！穆凯，过来帮我架着老大。快走！”

“撤退。”

他发誓过要一辈护着希尔的。却没料是被他抢在了前面。

劳兹抬起，有些自嘲地看了他一：“没了他，我一人独活，有什么意义。”

劳兹接过真空袋，里面赫然装着一枚球。还算完整，瞳孔的颜他再熟悉不过了——是那人清澈的蓝，只不过，现在毫无生气地躺在真空袋里，失了曾经的透亮。

十多年来从未过的泪。

他冲向了他，转挡在了他前。磁力拖拽着那人辐场，像渊张着，仿佛下一秒，画面就要支离破碎。他费劲地拉住了对方的手，试图将他夺回，一激光，齐齐截断了那人的手臂。

卡姆拉住他的肩行将他拉起，呼。

“老大……你这样下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