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年无奈地用纸巾了，拖着如同了全杀后酸痛又舒的慢慢走向浴室。

路秋年摸着脖上的咬痕，望着镜里被情浇得红光满面的自己，怔怔地想。他不受控制地拿起夏允川的巾，盖在脸上使劲嗅，但桂香几乎闻不到了。他失落地放回巾，镜里的他突然变得颓丧。

“你能自己一下吗？还是要我帮你？”路秋年用牙撕开一只包装，平静地问夏允川。夏允川不需要自己回答，他瞄了路秋年的，就慢慢鼓起来。

夏允川该不会一直到了天亮吧……

凌晨路秋年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夏允川脱了直接来，一又在里面。可能夏允川也困了，得不是很用力，又是顺势从背后来，得路秋年很舒服。只是后颈被咬惨了。夏允川叼着本该有的那不放，又又，还不忘几秒喊一次黏糊糊的“老婆”。

“秋年哥，我早上有课先走了，易期应该已经结束啦。我买了早饭，放厨房的泡沫箱里了，你记得吃。”——小白狗探表情包。

“看好了啊，一会儿自己。”路秋年修长的手指在包装袋里勾了一下，沾了些，均匀抹到夏允川的上，然后抵住端，圈住，慢慢往下，将安全展开。

要不下次还是在家里好了。

夏允川捂住脸装死，被路秋年扯开手揪起来，要他仔细看好。路秋年熟练地掏他半的，简单动几下，夏允川的小兄弟就彻底崛起，得。

路秋年很久没被这么照顾过。他心情复杂地叹了气，起去洗漱，然而一站起来，后就像失禁一般淌下没涸的，把和大得一塌糊涂。

“你下午已经了很多了，留着一会儿再吧，现在还是别了。”路秋年甩手扔掉打成结的，从夏允川上下来，目光还不舍地黏在他怒气冲冲的上。

打算教夏允川怎么用。

“哥、哥……我我我我可以自己、自己……”夏允川被灯晃得睁不开睛，好不容易睁开了又被路秋年白的大羞得移开视线，但路秋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扒下他的睡，非要亲自教学。

客厅有些暗，台晾着夏允川昨天下午洗的床单被，挡住了光线。淋浴房的巾架多了一条巾，洗漱台的也是，还多一个便携牙杯。不知夏允川是故意留下的，还是真的忘了带走。

夏允川把泪憋回去，着凶艰难地挪向浴室。

“这是最大号了，着么？”路秋年咽了咽，忍不住多了几下。

“你才知啊。”路秋年若无其事地躺回被窝，冲夏允川狡黠地眨，“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路秋年，你完了。

临近中午路秋年才睡醒，甚至觉得还有没睡够。边又没人了，他眯着摸到镜和手机，开夏允川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哥……”夏允川快哭了，夹双，万分委屈地看向路秋年，“你你、你怎、怎么这么坏啊……”

那堆还是没派上用场。

夏允川被逗得除了想，其余什么也思考不了。他着气，胡地又又摇，暂时忘记羞耻，偷偷扭，在路秋年掌心蹭。但路秋年太坏了，凉凉的指尖又把安全来，教他怎么打结，然后冷酷无情地说，“去冲个冷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