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棠看看墙上的时钟，再看看他，“这都半夜三多了，你怎么还没睡？”

这些疑问不去河边查清楚，就不会有答案。但河边的矮楼就能封住自己的法，河边肯定更加危险。

她的心莫名加快，脸颊也开始发，像前世无数次地在心里默默祈祷：别……别……千万别在他面前脸红啊！

她下车后给欧民安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河边的事，还嘱咐他让手下的人先别去河边查案，一切都等她摸清楚了再说。

☆、第16章

鬼差带鬼老大走时，衬衫一直泪目送着他。

凌浩然转过，正对着她，低看她。

凌浩然合上了笔电，起回次卧。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局长发来的消息，让大家近期别去西九区的河边办案，如果非去不可，必须提前申请。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什么东西？难是尸变了？还是跟赵厉一样借尸还魂？

沈秋棠准备洗漱一下就睡了，往前走了两步，见凌浩然还站在门，她抬看他。

沈秋棠摆手：“别叫我大仙，折煞我了。对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件事想问问你。西九区的河边有一座矮楼，那里诡异得很，你知些什么吗？”

衬衫瞬间敛去笑容，“那座矮楼不是最诡异的，千万别去那条河边……”

沈秋棠“哦”了一声，心想他每天觉那么少，这样很容易秃啊。下意识地往他看了看，至少目前的发量还很健康。

会一一细算。”

听到门的动静，凌浩然转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这张写得有卡，比预计延后的时间还晚了一些。

沈秋棠心想：他才说完睡不着，这就要去睡了？他该不会是一直在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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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大很想再回看他一，但黄泉路上不能回，鬼老大忍下泪，唱了最后一曲——

沈秋棠坐在租车里，想着衬衫刚才说的话——

“靠近那条河边的人，就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即便回来了，也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沈秋棠决定先好充足的准备，再去河边一探究竟。

送走鬼老大之后，衬衫开始结沈秋棠：“大仙大仙，以前没听说过您，您是不是刚搬到A市呀？我这家店在A市开了二十几年，这一代跟鬼有关的事，我最熟了！您以后有什么事，尽来找我。我一定尽心尽力……”

那是他的成名曲，也是衬衫最喜的一首歌。

凌浩然走到次卧门，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他神邃，就跟前世的老熟人一样，让人看不透他们心中所想。

两人此时的距离还不到一尺，沈秋棠甚至能觉到他上散发来的男人温度。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灯都亮着。

凌浩然垂眸，“睡不着。”

衬衫拿袖了一把泪，从兜里掏手机，找了这首歌的伴奏，送鬼老大最后一程。

沈秋棠不喜这类似锅碗瓢盆敲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声音，但漫天星空下，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仅仅靠着音乐牵绊了二十多年，再次让沈秋棠叹了一把人世间的奇妙。

沈秋棠一边换鞋一边往里看，发现凌浩然竟然还在沙发上敲着笔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