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知咱们最恨不说实话的了，你说你在咱们号里有吃有喝还不用劳动多好？”老语重心长的对羊羔说。

“看老对你多好？！今晚是好好伺候老！明天带你去！”虎冷笑一声，拍了拍羊羔的脑袋。

“我….我没……”羊羔的声音很小，像蚊一样。

“不…..不要…….”羊羔一听，心里咯噔一声，他低声哀叫着捂了。

“你到底和肖飞说啥了？！”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睡在炕上，羊羔侧躺在老的双间，张着嘴用嘴和反复他嘴里裹着的几把，但那还是绵绵毫无兴奋地迹象，羊羔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不停地运动和心理的抵，他赤的上汗如雨下，他到自己的腔和已经累得麻木了，但他不敢停下，仍机械而绝望的不停。

凌晨时候，羊羔慢慢失去意识睡了过去，突然他脸上猛地挨了两个大嘴，他被打的耳朵里嗡嗡直响，嘴里着的几吧也差掉来，老一边打一边骂着：“小烂货偷懒！不好好伺候老！看老不打死你！”

“我、我…..我想去放放风……”羊羔恐惧的看着虎，不让他去劳动是因为要让他在号里当女，香烟是监狱里的通货，三烟就能艹他一次，五烟他就得使劲浑解数把人伺候快了，一烟两烟可以摸他让他，他天天被困在号里，已经好久没见过太了，就算吃饭都是虎他们给他带回号里。

老哈哈笑着伸手去拽羊羔的发，将他的脸拉到自己的前：“我的小宝贝儿，想爷爷的几把想坏了吧？先两过过瘾？”

这老是个痿，被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起来，但凡下半有病的男人都是变态，老也一样，他就喜别人给他枪，他老家有个风俗就是少年人气重，一直让少年人帮他着，就有枯木逢的一天。

羊羔被痛苦和屈辱折磨的几乎崩溃，他开始低声哭泣，一边挨打一边扔不敢停下的着嘴里的几把。

耳光停止了，羊羔没明白的意思，接着就听虎说：“走，今儿个带你门！”

“行了行了。”虎也睡醒了，挥挥手：“把他的脸打坏了怎么去卖？这小不听话，我会收拾他的。”

“羊羔儿，你今晚可真是捞着个好几吧，把老伺候了啊。”有犯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大哥、大哥！消消气！这细的打坏了可怎么赚钱啊？咱号里不还指望他给咱创收么？”另一个犯人连忙走过来帮虎顺气，这犯人六十多岁的年龄，发都白了，上一老人特有的臭味，外号就叫老，是个老诈骗犯了，只见他伸着手给虎呼噜后背，看上去像是在调节矛盾。

羊羔宁愿伺候五六个男人也不愿意伺候老，因为老能整整折腾他一晚上。

中心监狱里也有劳动改造，犯人们有锯木的任务，羊羔跟着自己号里的人到了劳动场，虎摸了摸他的小脸：“以后不用你劳动，你就负责脱了衣服撅在木上给哥几个赚香烟钱就行了。”

可羊羔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虎他们，只一会儿就被扒光了，整个人被压在木桩上，朝天撅的的。

“你再说？！”　虎蒲扇一样的掌又扬了起来，羊羔吓得闭了睛。

“你tm被情来了？！吃里扒外的东西！”虎一掌在羊羔脸上，羊羔的鼻血立刻被打了来，他捂着脸呜呜的哭。

羊羔不敢不从，乖乖的伸，试探着对着老的几把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