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曌最后看了一倒地不起的许峻峰，又看一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吴玲,终于和扬一离开。

扬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对她说：“因为我要你亲看着，我不止可以拼了命教训欺负小耘的人，我也可以拼了命，去教训欺负你的人。”

许曌挂断，把手机收起来，人也冷静了三分。

慌忙蹲下去，她泪大睁，视线在他上惊疑不定地扫,急促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伤着了？哪里疼？哪里了问题？啊？！”

扬额鼻尖都是汗，脸因剧痛而红,却惨白瘆人。

许曌吓了一，这才猛地想起来,他是过严重车祸,上还带着钢钉钢板的人！

他居然还笑了下，才嘶声说：“我外公心脏病突发，你都能条理分明地救他。怎么，现在我事了，就……嘶……就光知哭了？”

她神思恍惚,梦游一样跟着他下楼去，竟没察觉他步伐越来越慢,攥着她的那只手也越来越。

如果他把自己从唐家抓来，是打是罚，那倒好了，至少她心里的内疚可以少一儿。

扬笑得发苦，缓缓说：“惊讶吗？这句话我没亲对你说来，你就不知是不是？咱们认识这么久，即便我没有和你谈恋，只是普通朋友，难还不值得你这儿信任？许曌，你了事就一个人躲在暗，心积虑、机关算尽，甚至你连良心都搭去，不惜把小耘送到圈里，就为让我心疼小耘，好去帮你教训许峻峰气。可你想过没有，你恨许峻峰，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不肯为你？”

许曌咬着，哽得发痛，只用力摇。

许曌不可置信，大的震惊中，终于诧然抬，愣愣地望向他。

她一叠声哭喊着,扬咬咬牙，哑着嗓说：“右脚……帮我把鞋脱了。”

这才发现，他黑棉袜近乎全——当然不是汗，是被血浸的。

她抑郁症发作后,双手常常颤得定不住。此刻更是抖如筛糠,捧着扬一只鞋，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她僵立在他前，越发没脸抬看他。

他一边调侃，一边倒一凉气。

☆、你就等于自己（02）

许曌泣着，连连，听他咬牙报号码，拨了两遍才拨对，终于打了过去。

“我……”

先前在唐家，他听她压抑着悲哀，平平静静讲述从前经历的一切。

扬看人没傻透，才又吩咐：“别拨、别拨120，给一家私立……嘶，私立医院打。”

脸一晃，泪就被甩得朝两侧飞去。

理智回笼，再面对扬，就只剩无尽的愧悔和难堪。

许曌两手哆哆嗦嗦,连忙替他去脱鞋。

被送到别人家，寄人篱下；被姑父猥亵，

对方问清地址，说上派车来接。

终于了楼，在门台阶,扬再撑不住,闷哼一声，跌坐在泥阶梯上。

许曌张张，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掏手机，打算拨急救电话。

可结果……

他生忍着疼，忽问：“我有的是法对付那母俩，知我为什么非要自己动手吗？”

继续努力的！

扬疼得两发，仰瞧着她，视线里一片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