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两声，不知如何接话。

扬不是在意形式的人。

这么久了，她想着，自己一定可以的。

一个吻结束，他抓住她的手，解开他颈间的衬衫纽扣。

去年她过生日，他也没送什么。

唐耘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到机场某个角落。

许曌手指有些颤，可是没抗拒。

看到他肤冷白的脖颈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大红缎带，还似模似样打了个蝴蝶结……

“什么礼？给我看看。”

唐耘往她手心里了个小小的纸条，压低声音，鬼鬼祟祟说：“呐，给你的生日礼。那会儿人多，没好意思拿来。”

许曌：“……”

唐耘小声地，“补肾的药方！”又冲她解释，“我学校中医学院全国尖，我认识里面的学生，专门托她去问她导师。那位老师是知名的老中医，听我说了扬的情况，开这个药方来。温补的，不伤。你劝一劝他，不要讳疾忌医，照方抓药，先吃来试试。”

她直觉她又要幺蛾，果然……

下车后，跟着扬去酒店房间的路上，许曌无声地呼数次，给自己打气。

然而等扣剥开……

他倾把她往门板上压，低低笑时，跟着发颤，“我怎么发神经了？既然

垂着被他牵门，她都来不及回过神，已经被他掌着纤腰转了半圈，重重地抵在门板上。

许曌当然也不在意这些。

路上，扬倚在靠背上，半掀着直瞅她，忽不不地开问：“刚小耘把你叫过去说什么了？”

终于把纸条收起来，她期期艾艾说：“呃……好。”

许曌只问：“……这是什么？”

目光和扬一撞，电似的，她忙又把脑袋转回来。

小丫真上，不用他挑明，已经猜来了。

她把药方攥得更，防着他过来抢。可想着最好的防御是攻，于是掩饰好心虚，反过来拧眉质问他：“你还好意思问！大家都有礼给我，就你两手空空来给我过生日！你的礼呢？先拿来。”

“……生日礼。”

缎带缠在颈间，一片白里红得灼人球，诡异地暧昧着。

“没什么？”他气有些危险，又问，“那她往你手里什么了？”

直觉他的“礼”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低下，为自己的脑补红了脸。

耳畔一阵酥麻，许曌忙缩着脖躲了躲。

她：“……”

她手里还攥着那张药方，极力正说：“没什么。”

一见她耳都涌上一层粉，扬无声而笑。

他把白衬衫扣又解开几颗，好看的锁骨，和一小片暗白膛。

电似的缩回手，她红着脸望着他，又气又笑地骂：“你、你又发什么神经！”

心虚地扭，她瞥一不远的扬和赵英超。

扬若有所思瞥她一，知事有异必有妖，但也没细审，而是着牙尖儿坏笑了下，凑到她耳边说：“谁说我两手空空？我送的是大礼，回酒店去再让你拆。”

有什么东西觉得她会喜，总会立刻买了给她用，并不非等到生日节日才送。

可尴尬之余，又有儿幸灾乐祸。

唐耘和赵英超走后，扬和她坐租车，一起往酒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