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早以前，她就听唐耘问过他。

“我没和你开玩笑，真的，你得告诉我，钱哪儿来的？”她认真问。

她顿了顿，走过去，被他拉怀里坐着。

但是装潢致简洁，而且看得来，了不少心思。

她哭无泪。

搂着她，低亲了下她发，扬才笑说：“早等着你查我账了，本以为领证前你就会问的，结果等到现在你才想起来。迷糊成这样，真把你卖了你都不知。”

他提过的事，许曌记得一清二楚，上，“记得。他不是当初和你一起在萨B队踢球，然后一起选竞争一线队的瑞典球员吗？本来选赛你赢了，但是后来……你车祸后，他就了一线队，后来还拿了一届欧洲金童。”

这到底是谁玩谁啊！

等饭的时间，许曌才有机会，四打量这间公寓。

浮远一豪宅，帝都一公寓，再加酒吧的份，还有他的车，还有他准备好注册公司、运营公司的资金……

扬懒得很，手都不动，只下一摆，向茶几的方向，“喏，自己看。”

然而，他当球员时，职业生涯太短，又远未到巅峰就已陨落。哪怕赚得再多，也支撑不起他目前的消费。

许曌酸无力地趴在床上，他侧躺在她边，还记着上回的仇。

“你的钱，到底哪儿来的？”

这绝不是小数目。

不止金童。

不过当时他糊其辞，没正面回答。

既然他能和崇信断绝来往，那就绝对不会用他一分钱。

现在的撒克逊，已经从萨转会去德甲，成为队里主

他觉得将就，她可完全不。

瞧着许曌肃穆的表情，扬笑笑，朝她伸手臂。

“这……”

因为很多摆件，是她无意间提起过，说好看的；还有一些，是从浮远碧海湾的房里搬过来，也是她曾经说过喜的。

“你问。”

先前不了解他的时候，她猜测过，兴许是他父亲给的。

茶几上一个大红本，许曌拿起来一看，房屋产权证！

再翻开，里面赫然写着扬和她两个人的名字。

扬也敛起戏谑，一气，才反问：“还记得撒克逊吗？”

她拿着房产证，讶然瞅着他。

于是一边拨她汗的刘海，一边还要坏笑着问：“怎么样？我好玩么？”

把证一合，她坐到他边，严肃说：“扬，有件事，我一直没问过你。”

房不大，两室一厅。

可了解后，她知他这人虽不拘泥小节，可大事上极有傲气。

许曌：“……”

许曌累得手指不想动。

他这才漫不经心解释说：“这房是先租后买的。租是为了方便改装修，放家。买呢，是在咱们领证后，我前天才去办的手续。这里小归小，不过离学校近，你来往也方便。你呢，这么好的学校，成绩也好，以后就算不读博，怎么也要读个硕吧？上学的时间还有好几年，都要先在这儿将就了。”

她有些动容，看完厨房和卧室，回到客厅，推推沙发上正看球赛的男人，讶然问：“这房是租的还是买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两人各自清理好，都懒洋洋不想动，于是堕落地叫了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