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震动起来，寒冰发一阵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却最终缓缓平静了下来。

孩行完礼，抬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我叫顾青玄，以后我能常来找你玩吗？”

的书卷仔仔细细地翻了个遍，却再没有发现一有价值的线索。

暂居？龙神？烬夜在心中嗤笑，心看来这位门主是挑中了这个孩他的接班人，但是这孩还太小了吧，字认全了吗？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会来找你玩的。」

缓缓将最后一卷书册放回原位，顾青玄低落地微微叹了气。

天机山虽然人员相对简单，但毕竟是一方修门派，对外如何服众，对内大小杂务，大多压上了顾青玄的肩。烬夜冷旁观，很清楚地看到他的一一地沉静了下去，来的次数也渐渐变少了。

“你来了。”低磁的声线如上古神邸般无悲无喜，语调里隐藏着的一丝柔和，像寒冬光的温度，似有若无。

不过转念一想，自从那人死后，天机山的事，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说来听听。”名为烬夜的红龙轻哼了一声，似是不屑一听，神却专注地落在顾青玄上。

只听了第一句，烬夜便了然了。其实从顾青玄踏的那一刻起，烬夜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因为他上隐隐散发的那一丝力量的波动，于他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

时间总是逝得飞快，孩转就长成了少年。

若说潭里有龙，可能很多人会相信。但若说山巅上有龙，恐怕大多数人就不信了。

但顾青玄并不到害怕，而是像与老友叙旧一样在冰前跪坐了下来。

直到三年前，顾青玄回到追思闭关。朝夕相间，看着他一次次尝试突破，失败，再尝试，烬夜忽然觉得，与他的努力和意志相比，他的天赋也只能沦为陪衬。

老气横秋。烬夜故意刻薄地在心中评价到。

他有一句没有一句地听着顾青玄描述铃首的样，却也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思绪渐渐飘回了很久以前的某一天。

顾青玄注视着寒冰中的龙形红影。那红影如同被封存在冰里的一团动的火焰。贴近冰面的地方，一只大的金的睛缓缓睁开，狭长的竖瞳释放极的压迫。

只是从那以后，说不清是什么心态，烬夜便默许了这孩的靠近。看他隔三差五地偷偷带着师的竹、时下开的野、草间捉的蚂蚱来给自己“玩”。

视线穿过窗棱落到天机山的主峰。

如今或许只能去问他了。

上任门主恭敬地引着那孩向他行礼，说，这位便是暂居本派的龙神，名讳烬夜。

顾青玄登上山禁地，来到了他闭关三年的追思。除了历届门主，几乎没有其他人踏足过此，更不知这里封印着一条龙。

记忆中的另一张脸与孩天真无邪的笑脸渐渐重合，烬夜没有说话，默然地看着门主手忙脚地将孩带走了。

前任门主虽然修，却终其一生未能大成，寿命虽长也终有尽。他寿终正寝后，顾青玄便受遗命继任门主之位。

即使用最挑剔的光去看，烬夜也不得不承认顾青玄确实天资过人，心纯净，是修的好苗。

“此次下山发生了很多事。我是来寻求你的帮助的。”他开门见山。

或许是于欣赏，或许是因为早年陪伴的情分，或许是因为联想起旧友，又或许还有别的更层次的原因，他才会在顾青玄差走火时，暗中手相助。

门主就对他如此青有加？

那个他已经记不清样貌的上一任天机山门主，带着一个小男孩现在冷寂窟里的那一天。

只是后来事态的发展，超了他的预期。

“你可曾听说过一，名为铃首？”

小男孩走近了几步，小大人一样规规矩矩地行礼。

幽内的最，只见一块大的寒冰地嵌在石里，从地面直通穹。顾青玄走上前去，掌心抚上寒冰，轻声唤：“烬夜，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