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顾青玄的。

就在肌肤相的一瞬间，无数疑问突然涌天清的脑海。过于汹涌的思绪甚至让他幻视到了扑面而来的光。

天清没有立刻回答他，只一边扶着他向方向走，一边反手扔一段从长生长上找到的火折。

他跨过长生长的尸首，来到药池边，蹲下将顾青玄抱了来。

天清小心地隔着衣服扶着他站了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火折掉落在角落里存放的桐油上，立时燃起了熊熊烈火，要将这藏污纳垢之所燃烧净。

天清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这似乎是顾青玄的思绪。

闻言，没什么血的仍然微抿着。天清以为他是疑心自己要拿药害他，也不多解释，直接扣住他的下，将那颗药了去。

言自语，“真是麻烦，我本来不想见血的。安安静静地变成尸不好吗？”

心脉已断，必死无疑。藤蔓一击得手，缓缓后撤，缩回了内的石上。如果不是枝叶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看起来仍是普通的爬藤。

这难是行引魂的后遗症？天清心中暗自思忖。

那人的手还保持着指向他的动作，黑白分明的眸中满是鄙夷与嫌恶：“如此行径，与邪有何分别。”

只听噗的一声，一蓬温的鲜血猛地溅开来。

看着这张与自己过于相像，却又很明显能从神气质上区分不同的脸在面前晃悠，这错让顾青玄难得的呆滞了。当一颗红的药被送到边时，他仍一瞬不瞬地盯着天清的脸看。

天清看着他完全咽气，一副死不瞑目的样，不禁嘲讽地勾了勾。

长生长到死恐怕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施行了无数次的引魂术会造一个拥有自我意识不受控制的“傀儡”。毕竟他永远都想不到，顾青玄居然是魂魄不全之人。而引魂术居然凑巧将他内那一丝无法合的幽魂分离了来。

赤的烈火光从后投过来，逆光的影中，他一字一句郑重：

他不动声，尝试在脑海中回答了顾青玄的疑问，却见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传递过来的思绪也没有改变，证明这思维传导应该是单向的。

顾青玄僵直的这时也逐渐化，终于能开说话，问：“阁下究竟是谁？”

闪着寒光的剑锋上扬至，顾青玄看似面惧，让长生长放松警惕，暗中却将能够调动起来的灵力全凝聚于搭在池边的指尖，只待长生长再靠近一步，便殊死一搏。

暂时还不习惯脑海中突然多一个声音的分裂，天清立刻撒了手。果然，不再有肌肤接后，不断涌过来思维也停止了。

解毒的效力发挥的很快，顾青玄浑麻木的觉逐渐消退了下去，手脚也渐渐有了力气。

“我名天清，是你的前世。”

“你有自我……意识……！？怎么可……能！”长生长直直倒地，睁得极大的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

或许这就是祸兮福所倚？

“张嘴。”

长生长不敢置信地低，一束尖锐的藤蔓从他的心刺穿了来。

长生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看去，看到的却是后那张与顾青玄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正像看死一般冷冷地望着他。

天清拾起一旁本就是为他准备的丹鼎派弟服穿上，又在长生长上摸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装着蛇毒解药的瓷瓶。

而无数疑问中最突的便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