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就绷着等雄虫的反应。他向来不善言辞，只能把自己全然剖开，或许埃德蒙的坦多少也影响了他。

他到自己的发被笨拙又小心地抚，就像最开始他对德瑞克那般，生疏地尽力表达亲昵安。

他又亲亲对方的后颈，舐另一边的隙，用牙齿轻叩翅，而后将尖小心地其间，及被掩盖的。

“德瑞克……”

那是雌虫上仅次于生腔的脆弱位，对疼痛极其，德瑞克回过看着埃德蒙，黑珠里净地倒映着他的影。

“你已经拴住我了。这是我愿意的。埃德蒙，你栓着我，但我是自由的……我也你。”

“乖。”雄虫毫不在乎自己其实险些被锋利翅缘伤到，俯抱住他，略显重的灼呼呵在颈窝里，“想不想让我也别的地方？”

他唤他的名字，尾音打着颤。只有埃德蒙自己知他眶发。他起码有九十年没有受过想哭的情绪了，可德瑞克就是这么轻而易举地令他难以自制。他的中校真是……他前一天睡前说那些话更多只是为了发自己幼稚的患得患失，从没想过不开的军雌会这样认真地回应。

“唔……”

德瑞克从鼻腔里发一声闷，却一动不动地任由埃德蒙掌控。

这几句话德瑞克早已打过很多遍腹稿，一气说来时仍不免激动，腔急促地起伏，本就浑厚的嗓音更沉下去：

“疼吗？”

中校肩背微弓，随动作突起的肩胛骨末端裂开一窄，纯黑骨翅探锋锐尖端，瞬息之间便延伸一片宽广的影，泽却又冰冷，灯光淌其上，安静肃穆地张扬。

德瑞克在他耳边小声问。

这太难忍了。酷刑德瑞克都能熬过去，但这般温柔痛才是第一等的难捱，充斥了整个肩胛翅翼再注骨髓，全每一寸骨骼都像被刮成粉末。

他终于耐不住地振翅，带起的气将窗帘和四床上的纱幔得一团糟，垂挂式的灯晃个不休，光影摇动，视野恍惚间他听到埃德蒙的一声笑。

翅翼作为武没有痛觉，只有非常迟钝的，德瑞克隐约觉到埃德蒙轻巧的碰，陌生，又撩虫心。

埃德蒙敛起情绪，偏过脸来亲了亲军雌的结，同样小声地应着好。

“翼也可以让我碰吗？”

“真。”他的指尖顺着骨刺的方向划过，“还有暗纹……是你的虫纹吗？”

埃德蒙停了呼。他见过许多雌虫的翅翼、甚至也见过德瑞克的，但唯独现在他到了令他灵魂震颤的，是它沉着鲜活的主虫赋予的、独属于德瑞克的锋芒。这比任何机甲都要让埃德蒙痴迷，他几乎不受控地伸手抚上它们，手是金属的冷，却又如骨瓷般光轻薄。

后脑传来一熟悉的温，埃德蒙在吻他，顺着脊骨凹陷一下一下地吻在他的虫纹上，而后细腻掌心覆上他的肩胛。

“可以。”

终于落在了那裂痕，细细地沿着骨翅与肩胛肌过去，这觉很奇妙，半边是残酷的冷，半边是包容的温韧。军雌绷了腰，埃德蒙知这代表他在忍耐。

“要看看我的翅翼吗？”

埃德蒙没有让他不安太久，很快再次把他扣臂弯，力很重，像要把自己嵌他的肋骨。

他解开那银的腰带，又把纽扣从领一颗颗解到锁骨、小腹、腰跨，笔军装下那一结实充满野魅力。德瑞克转背对着他单膝跪下去，虫纹沿脊倾泻而下，没腰。

他撤回齿，看见军雌摇摇脑袋，把背脊拱得更些。他便托住了那截绷腰线，继续用挑那的脆弱。怀间躯很快颤栗起来，他悍勇的中校发几声犬只般的呜咽低哼。

“是的，在光下会更明显。”

埃德蒙凑过去轻吻他的角，这是“闭”的意思，德瑞克顺从地合上帘，尽力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