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宁久雁打量赵连晟时，赵连晟也在不动声地观察他。

“你……我知，你还在怪我对不对，可我真的是你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一直没结婚，就是想有一天回来找你。”赵连晟面急切地走近一步，“那时我就和你解释过了不是吗，我对钱媛没有什么想法，只是需要她的助力而已。现在我已经拿到了属于我的一切，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赵连晟分开宁久雁的，地挤两之间，一手擒住他的腰，一手住他的下，迫使着他抬起同自己对视。这时候赵连晟脸上一贯随和温柔的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暴戾。

宁久雁依旧长得不错，若说几年前还有些像小孩相貌的话，现在则完全长开了，漂亮致得不像话。

“不是什么急事，就是好长时间不见了，想找你叙叙旧，久雁，”赵连晟柔声说，“我们去吃个饭聊聊好吗？”

“没有情了？宁久雁，那你哭什么？”赵连晟看着宁久雁发红的圈，问。

“嗯。”

“不必，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说吧，要是没有，我就先走了。”

赵连晟神情一变，忙想去牵宁久雁的手：“久雁，当初我没有办法，赵家争得你死我活的，如果不用些手段，怎么能争得过我其他兄弟？我承认，当时是我法卑劣了，但那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我真的是你的，久雁，再给我个机会好么，我知你一直单。”

宁久雁打断了赵连晟的话，以一自己也难以辨明的心情，像撕开自己快要结痂愈合的伤那样，血淋淋的，既疼痛又快。

“不是的……”

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是只有他宁久雁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人人都在向前走，好像只有他被困在了年少，困在了那段荒唐又痛苦的梦里。

和他记忆里的人似乎重叠在一起又渐渐分离开来。

“好久不见。”宁久雁转过来，表情冷静。他镇定的声音响起：“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连晟一默：“久雁，你非得用这语气和我说话吗？”

成熟稳重的男人，穿着裁剪得当的西装，双包裹在西装里，更显得修长笔，整个人面目俊朗，气质儒雅。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执意要那样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就在这时，赵连晟突然欺上前，拽住他的手腕抵在前，接着单手箍住他的腰，瞬间将宁久雁压在了车门上。

宁久雁听着赵连晟的辩白，忽然觉得异常可笑，他也真的笑了声：“别再自我欺骗了赵连晟，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是觉得我或许能帮你吗？可惜我废一个，自都难保，没有那个能力替你夺回你的东西，所以你就找了钱家千金。”

宁久雁的后腰不小心磕到把手，疼得他倒一气。

“不，不用了。谢谢你曾经那么照顾我，我记得所有你对我的好，但是那些难过的事我也同样不会忘记，我对你已经没有情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宁久雁低避开，呼一气，不等赵连晟回答，转想要开车门。

“又或许，你曾经是真心喜我的，但这浅薄的意不足以抵得上权力和金钱，我懂得的。这也不怪你，你找她也没关系——可是你不该骗我。”

他轻声：“你和我挑明的话，我会规规矩矩地和你保持距离，就不会不要脸地凑近你，不会再每天都缠着你，也不会、不会不知羞耻地偷偷爬上你的床。如果不是那天，你还要骗我多久呢？是不是等你和她有了小孩后，你才会和我说，你只是在逗我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