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很快整理好，裴成宣微微抬，看向低垂着帘，睫微颤的宁久雁，语气低缓自然，像是家长在叮嘱自家的小孩：“一个人在外面，要多多注意安全，不愿意的事情，就要学会拒绝，别让其他人有伤害你的机会。”

“你喝你的，我帮你整理。”裴成宣温清雅的声音响起。

“……谢谢。”

裴成宣突然到一阵心悸，仿佛心底最柔的地方被羽轻轻碰了一下。手指控制不住地动了动，忽然想摸摸宁久雁的脑袋或者他的耳垂。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就是，如果有些事情实在抗争不了，那么就不要碰，要想办法把受到的伤害尽可能地降到最低。暂时的屈服并不代表永远的屈服，受害者可以反思自我，但是不要把错归结在自己上，错的是施暴者，知吗——对了，一会儿我把我的号码给你，有急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什么时间都能打，我手机随时开着。”

“嗯。”

“他……他以前是我男朋友，不过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

宁久雁确实有引力，带着天真，羞怯和莫名的诱惑。五官线条十分净，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了，可秀的面容却带着一丝稚气。睛明澈如清溪，顾盼生辉，让人想到夏日林间新生成的草木芽，一颦一笑带着懵懂又澄净的生动颜。

这时袖又落下去，他刚想去挽，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

然而最终裴成宣什么都没，让宁久雁坐好，为他扣上安全带后，就重新开车上路了。

“好，我知了。但不论对方是谁，你都要保护好自己。”

宁久雁腕上的红痕依然明显。

宁久雁惊讶于对方的细心与善解人意，他想了几秒：“巧克力的吧。”

“我可以问问停车场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么？”

裴成宣一边给他卷起宽大的袖，一边低声嘱咐：“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别人欺负你，知么。”

宁久雁抬看着对方，里满是无措。他可以很好地竖起一尖刺和伪装应对来自外界的敌意，两败俱伤、鲜血淋漓也无所谓。然而却不知该如何妥善地去回应别人的善意，简直局促拘谨地连话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他睛一弯，浅浅地笑了一下，轻声说：“谢谢你，我知了。”

，“欸，正好有个饮店——想喝什么味的？”

“谢谢你。”宁久雁伸手接住，，了一小。

几分钟后，裴成宣从外面打开车门来，递给宁久雁一杯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