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雁似乎要睡着了，在宁瑱又问了一遍后才小声回答：“喜的。”

怀里的人散发着沐浴淡淡的香味，绵又温，抱起来极其舒服。宁瑱的一只手臂垫在宁久雁脑后，另一只搭在他的腰上，嘴贴在发上，轻声说：“雁雁喜不喜哥哥？”

宁久雁很惊讶地摇了摇：“你在说什么呢？我能什么呀。”

空气重新涌肺的一瞬间，宁久雁忍不住呛咳起来。

宁久雁薄肤白，脖上果然红了一片，有明显的指印。宁瑱找来药膏，细细涂上一层。宁瑱简单洗漱后，又搂着宁久雁一起躺在了床上。

宁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白天理事务太累，时间又很晚了，困意翻涌，很快睡熟，发绵长而平缓的呼声。

宁久雁停止内心涌动的思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他想，明天还有其它事呢。

“是吗？”

夜已经很了，但宁瑱并没有休息的迹象，他仍穿着一西装，呼间能闻到几分淡淡的酒味，此刻他牢牢地盯着宁久雁，给人大的压迫。

宁瑱面无表情地同他对视良久，听见这话，肩线不易觉察地松懈下来，张开怀抱，声音低沉和缓了许多：“过来，让我看看脖伤着没有。”

宁久雁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像是真的害怕了，又偷偷地看了宁瑱一，这才钻他的怀里。

“你不相信我吗？”宁久雁红着问。

“久雁，”宁瑱不答，开喊他，“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偷什么事？”

——公司问题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宁久雁定定神，语气委屈又有可怜，“怎么还掐我脖，好疼啊。”

这时，宁瑱放下了一直拿着的东西，伸手去开床边的灯——同时捂住了宁久雁的睛，受着手心里睫不停扑闪的，等宁久雁适应了光线，又松开了手。

“哥哥，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宁久雁小声说，朝后缩了缩。

宁瑱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泪，低声歉：“对不起，是哥哥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在宁瑱的手背上，轻声呜咽。

宁久雁听着耳畔均匀沉稳的心声，在黑夜里睁开了，睫还带着意，底一片清明毫无睡意。

宁瑱忽然松了手。

宁久雁咳得圈都红了，凝起的泪聚在底，摇摇坠。他坐直，抬看向宁瑱，却发现对方面容冷峻地看着自己。

宁久雁这才看清他手里原本拿着的是什么——自己的手机。

章乾动手了，宁久雁知。宁瑱这些天明显更忙，他每日早晚归，常常加班到夜，参加饭局的次数也增了很多，偶尔有几次回来得早，也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