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和宁久雁的关系不着你来挑拨。”宁瑱面带寒霜，周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冰，他低声斥：“赵连晟，别以为你成了赵家的继承人，我就动不了你，就凭你现在那能力，你觉得我要死你需要多久？”

“宁瑱！”赵连晟快步上前，扯住了宁久雁的另一只手。

陈迟站在车边替他们打开后座的车门，等两人都去后，这才坐上驾驶座开车驶离。

他被宁瑱打得嘴里不小心咬破了一大块，嘶嘶的往外冒血，现在满嘴的铁锈味，嘴角也火辣辣疼。赵连晟顾不得自己，咽下了一血沫后，厉声问：“你要带他去哪儿？！”

两秒后，赵连晟被推开，倒退踉跄几步。宁久雁用手背蹭着自己嘴上的血，圈发红地骂他：“赵连晟你他妈的……”

“你！”赵连晟气结，却没法驳斥，因为宁瑱的后半句话，很大程度上来说是事实。但很快他就质问：“宁瑱，别以为我不知你要把久雁带走是存着什么想法，你说我没有资格，那你就有了吗？你要真是个好兄长，就不应该有任何龌龊心思，更不应该把久雁带到你床……”

“烦请你要脸面吧，赵先生。”

赵连晟并没有反应。

宁久雁被宁瑱话中的森寒之意吓得一颤，有些无措地抬看向他，却只看到了冷异常的侧脸。随即手腕上传来剧痛，宁久雁疼得蹙了蹙眉——是赵连晟卡住他腕骨的手指，在怒气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他试着了一下手腕，没动，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赵连晟。

“宁瑱？”裴成宣有些意外地叫对方的名字。

“……”赵连晟最终松开了手。

短短几句话间，宁瑱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冷漠状态，似乎刚才被赵连晟激起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说：你今天能站在这里冲我耀武扬威，明天也就能躺在下里。你要试试吗，赵连晟？”

裴成宣盯着那辆远去的车，沉下了脸，心念微动，却到底没有什么立场开车追上去。

一个男人大步走来，面沉到极，走到近对着赵连晟的脸就是一拳，打得毫不留情。赵连晟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立刻就渗了血。

“松开你的手，赵连晟。”宁瑱停下脚步转过，眉目凌厉，声音不算大，语气却异常轻蔑：“你算什么东西？抛下宁久雁、靠着女人上位的男人哪来的资格问我这句话？”

宁瑱并不言语，只是神冷淡地对他，扯住宁久雁的左手手腕说了句“跟我走”，转就要离开。动作异常暴，连宁久雁被拽得一个趔趄也没停。

风度，好聚好散。没想到却是对曾经的恋人恶语相向，采取卑劣下手段，疯疯癫癫到攀咬，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地要求复合，别再这样了，实在为人所不齿。”

他地看了一宁久雁，似乎着不甘、愤怒、郁复杂难言的情绪，转离开了。

顿了顿，他补充：“别伤害到……你弟弟。”

车门被重重关上的一声响。

“砰！”

话毕，裴成宣握住宁久雁微微颤抖的指尖，想要把他带走。然而就在错离开的瞬间，赵连晟拉住了宁久雁的小臂，掐着他的下低就吻了上去。

“宁瑱，”裴成宣声叫住也正要离开的宁瑱，面平静，语气淡淡的，“有什么事情就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话。”

宁瑱听闻，不辨神地看向裴成宣，沉默片刻后，缓缓了。拉着宁久雁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就在宁瑱形将动时，裴成宣走上前，一手从宁久雁后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宁久雁的右手手腕，向来疏朗雅致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竟然显得有些冷酷，他沉声对赵连晟说：“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