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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知错了,哥哥,求你、求你了(微H章)(2/2)

把手机还回去时,他小声问宁瑱:“我能问问你是怎么知的吗?”

浴室里,宁瑱拧开洒,调了温后,站在一旁。

宁瑱把怀里的人放在椅上,走到门对宁卓说:“去。告诉所有人都不许靠近这间房。”

裴成宣天生忱温柔,也许是看他可怜,不放心才打过来的,选择打给宁瑱而不是打给他,很大可能是怕宁瑱由于多疑猜忌,而伤害了他。裴成宣并不知这边的情况,他们认识也没多久,也不能给人家找麻烦。

见状,宁瑱怒火更盛,三两步跨过去,在宁久雁的手碰到门把的那一刻将他从后拦腰一抱摔回了床上。

宁久雁:“原来是这样啊。”

“……我知错了,哥哥,求你、求你了……”

“啊!”宁久雁被摔得惊呼声,接着上一沉,痛得泪都来了——一柄长的利刃一破开了他的

宁瑱顿了顿,地掰过宁久雁的下,吻了一下,扯开他睡袍的衣带,翻覆上去:“既然不说话也不听话,那就吧。”

宁卓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消息,这会看见两人满来,惊得立刻放下手里的监听设备,起想上前,却被宁瑱的一个凌厉风钉在了原地。他看着宁瑱上了二楼,这才如梦初醒地跟到门前。

不太大的空间里雾气缭绕,接连不断地浇下,淋了雨后的冷寒终于消散了一些。

“宁总,到了。”陈迟声提醒。

这句“不想”仿佛再次打开了宁瑱怒火的开关一般,他冷着脸,嘴里吐伤人的话:“愿意让别的男人把你,就不愿意和哥哥上床?你就这么贱吗宁久雁?”

宁瑱与宁久雁对视片刻后,把手伸到宁久雁后腰的带上摸索一阵,不过他似乎并不确定位置,来来回回地试了几次,才拿一粒小小的黑纽扣样的东西——那是一枚带着定位的微型监听

“脱衣服,快。”

斥我,你不用担心。谢谢你。”

洗完澡后,宁瑱随意地了几下自己的,在腰间围上了浴巾,仔仔细细宁久雁的发和,又给他上自己的睡袍,抱到了床上。

宁瑱仔细地上下打量他,手探到他间又试了试,确定他上确实没有任何新添的痕迹后,不易察觉地松了气。

“可是你说过的,呜,你说过不会再迫我了……你骗人、你骗人……”宁久雁反应剧烈,声音几乎是尖利的喊叫了,扭动想躲开宁瑱在他后的手,小不停踢蹬着,想要逃离。

然而宁久雁虽然挣脱不了,但他的动作还是给宁瑱带来不小的麻烦,本没办法好好扩张。宁瑱稍稍松开宁久雁,偏过从床柜里找了瓶剂,忽然下一空,是宁久雁将他推开后,光着脚下床正往门跑去。

“我不想……”

一切反抗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都是那么微不足,宁久雁推不开一个比他也比他壮的成年男,他被死死地在宁瑱怀里,只能徒劳而无望地挣扎。而且他也不知的是,这挣扎更能激发男人隐秘的兽和暴,宁瑱被蹭得下很快就起了反应,发了几声闷哼。

宁久雁满脸是泪,双手胡推着上的人:“好疼……不要、呜、你走开……走开……哥哥……”

两人躺在大床上,贴在一起,明明再亲密不过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千里远。前些日空中楼阁般的虚假温情,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只剩下一地断残垣,以及无尽难言的悲哀。

话毕,“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落了锁,任凭宁卓在外面气得脚骂他。

宁瑱拉着宁久雁下了车。

宁久雁被钳住手腕,在宁瑱后跌跌撞撞地跟着,满脸都是雨睛又酸又疼,看不清路,跟不上宁瑱的步伐,几乎要跌倒。

宁瑱这时骤然停住,脱掉外盖在宁久雁上,接着把他打横抱起,沉着脸走过从院到客厅的这段路。

——

雨早已落了下来,此时下得愈发大,瓢泼大雨噼噼啪啪地砸在地上,雨飞溅,迷潆一片。

“我骗人?宁久雁你再说一遍到底是谁在骗人?”宁瑱双牢牢压住宁久雁的,单手擒住他的双手,直直地望里,“我说让你听话,你听话了吗?!宁久雁,你和我说过真话吗?”

只是或许不能去裴成宣家玩了。宁久雁这样想。

宁瑱的声音非常冷,宁久雁被吓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垂下睛,沉默着脱掉上的衣服,匀亭、白皙的年轻

外面暴雨不停地拍打窗,尖锐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室内却近乎是静默的,只有空调送着风时发的轻微声音。屋里的温度很快升,宁久雁被宁瑱搂在怀里,一动不动,只是在宁瑱想亲他时偏避开了。

佣人过来想为他们撑伞,被宁瑱喝退,只敢远远地缀在后边。

剧烈的疼痛轰然爆发,脆弱单薄的里被楔了一的,凶狠的。

宁瑱充耳不闻。

他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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