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宁瑱把宁久雁抱到怀里去亲他的脸颊，轻柔地抚摸双腕上的淤痕。宁久雁瑟缩了一下，没有抵抗。

他似乎想了很多又好像脑中一片空白，他只知方才他说他错了，他说他不敢了，他说他好疼，他示弱哭泣尖叫哀求，统统都没有用，只能被迫承受着暴的情事，承受着宁瑱的怒火。

陈迟猛然回过神来，竟下意识地又看了屋内，这才压低声音回答：“宁总，刚才我们安排的人传来消息说，二少的外婆事了，正送往医院抢救。”

可并没有什么情意和，他得到的从来都只有怒火与迫。他这一生走到现在，不长不短的二十三年里，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一个地方，寄人篱下十几年，早就没了家，没有人长久地陪他长大，甚至连快乐的时光也寥寥无几。他被迫学会张开嘴并不锋利的牙齿，起并不健硕的膛，挥舞并不先的武，孤注一掷地同攻击他的野兽作斗争。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郁的情气息扑面而来。宁瑱只开了小半边门，又站在门，室内的景象几乎全被他挡住了，从陈迟的角度实在看不到什么，但这并不妨碍陈迟脑补些内容。

“我？”宁瑱听对方的声音了，他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到宁久雁脸侧的床上，“宁久雁正和我在一起，章乾。”

那人先是没声，顿了顿才说：“你是哪位？”

，宁久雁的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起初宁瑱没去理会，但那人实在太过执着，自动挂断后又打了过来。他停下的动作，保持着下贴的姿势，拿起床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陌生姓名，但他心里不知怎么地有微妙的直觉，下了接听键：“喂？”

“宁瑱？！！”章乾在那明显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声音猛地提，“宁瑱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

你们都说我，但谁又问过我愿不愿意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承受这样的痛楚？难就因为、就因为我是大人们珠胎暗结生下来的小杂，所以就活该温顺地接受这命运，下贱地一只任人摆布的畜生吗？可是我又错了什么呀？我错在活了下来吗？

宁瑱低声说：“我你，雁雁。只要你听话，不离开哥哥，哥哥就把外婆接回家陪着你，好不好？”

话音未落，宁瑱挂断了电话，开始自己最后的冲刺。

宁瑱一怔。

宁久雁盈满了泪的睛睁得大大的，微张着，失神地望着边的人，大颗大颗的珠沿着角落下，打了鬓角，很快就泅了枕。

在宁久雁无意识发的如似泣的嘤咛声中，宁瑱拿起手机对着章乾宣告自己的主权：“别再招惹他了，他是我的。”

时间开始变得飘渺漫长，宁久雁在无边的快和疼痛中丧失了对时间的知。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有短短几秒，前好似闪过一阵白光，他呜咽声，颤抖，再一次被送上了。

“怎么了？”宁瑱皱着眉问。

宁久雁在心中一遍遍地诘问自己，却始终找不到问题的答案。

宁瑱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他既不挂断电话，也不顾电话那章乾的怒声咒骂，用大的在宁久雁内凶狠地撞击着，带着狠劲，次次碾磨过的前列。

“你只需要知，现在宁久雁是在我下就行了。”

他以为自己快要逃生天了，却没想到最终仍逃不开被野兽开破肚、吞吃血的命运。

昏沉中他想起上一次的事情，那天下午他先是遇见了赵连晟，后来又碰到裴成宣。裴成宣给了他外、温和地哄他笑、低声告诉他要保护好自己，而今天，他邀请他去玩，还说他值得最好的情意和。

“是不是男人，不劳你过问，”宁瑱哼笑了一声，底分明没有丝毫笑意，话语里却全是恶意的挑衅，“要宁久雁说了才算。”

和在屋里缠响起，撞击声激烈又暧昧。

他间耸动着，次次最，听着下的人边溢一丝甜腻的息和难耐的啜泣。

宁久雁的脑袋埋在宁瑱的颈窝，他极小声说：“可是我恨你啊。”

后已经被撑得没有一隙，火辣辣的疼，快却如浪般一波波涌起，几乎要将宁久雁溺毙其中。他随着撞，颤动，细白的无力地垂在对方肩，不自觉地发一声细碎的呜咽。牙齿死死咬住手腕腕骨，握着拳的骨节因太过用力泛着青白，但声仍抑制不住地溢而。

房门突然被叩响，夹杂着陈迟隐约的声音。宁瑱思量几秒，给宁久雁盖上薄被后，腰间围上浴巾，下床给陈迟开了门。

宁瑱扯过宁久雁的手腕，压在两侧，手指地指间，和他十指扣：“雁雁，叫来，听话，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