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能用这个插”,路郁蹙眉说的可怜巴巴的,张临功都不忍心打趣。手指卖力地抠挖起来,勾着软滑的肠肉磨弄,或捏拉一下,弄的路郁腿软的站不住。张临功抽出手指,又换做刚刚手指粗的震动棒,这次打开了震动按钮,插进路郁的屁眼,旋转摩擦一番。路郁才受过几根手指的玩弄,屁眼里被撑开了,正空虚着,这么小的震动棒显然不够,不满地哼哼起来。张临功被他坦率的样子可爱到了,将震动棒开到最大档,抵着里面的凸起肉块重重地戳插。
“轻一点,会忍不住的,老公,慢一点”,路郁扶着张临功的脖子,被顶的腰软,刺激的马眼不断收缩,随时都要射出来。“小骚货,不重一点怎么让你舒服,真轻点,待会儿又要求我快一点重一点,是不是,嘘,多插一会儿就好了”,张临功搂紧路郁的腰肢,避免人站不稳,手却在美人身后快速地进进出出,插得路郁腰肢乱颤。张临功把震动棒抵在路郁前列腺上,又加了几根手指进去,旋转抽插着,看似随意,却次次朝着路郁敏感点上攻击。“啊”,人群中不知谁推搡了一把,有人撞到路郁身上,险些把挂在肩头的风衣撞掉,路郁吓的叫出声来,急急拢好衣服,张临功趁机掐了一把前列腺点,生生把路郁送上了高潮,腺液从小肉棒喷薄而出。路郁腿软的扶着张临功,回不过神来,张临功抱紧虚脱的美人,半硬的肉棒勃发的顶着路郁平坦的小腹。
“当前站是高杏园,到站的乘客请依次下车”,到站了,张临功给路郁拉紧了风衣,半抱着虚软的美人往外走,路郁被撕破的内裤摇摇欲坠挂在腿根上,走的不太自然,路人频频注目,却也没人说什么。张临功一出站就叫了辆车往附近的一个酒店去,拿好房卡就急忙带着路郁上了顶楼。
“路路,累不累,老公给你带了礼物,休息一下”,路郁这会儿已经精神了,只是身上还有些纵欲的酸软,脱了风衣,将裙子整理好,把破烂的内裤脱了下来。路郁坐在床上认真看了一圈房间的布置,床上铺满了心形的玫瑰,墙上也做了对应的装饰,熏香蜡烛也散发着暧昧的玫瑰香味,桌子上放着一只礼盒,一捧精致的花束,简直有些像,像洞房的时候,路郁想到这儿,不由得红了脸,连耳朵都是热的。“在想什么呢,饿不饿,过来吃点东西,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厨做的,味道不错你应该会喜欢”,张临功拉着路郁坐在桌边,斟上一杯红酒,路郁就着张临功的手吃了一口食物,“好吃,好美味”,路郁真心实意地夸赞。“可是我更喜欢吃路路做的东西,还想吃一辈子,好不好”,突然其来的情话让气氛有些旖旎其来,像是熟知的情事的前兆。“所以我想先把路路圈起来,成为我的,我一个人的,可以吗”,路郁疑惑地看着张临功,感觉手上一凉,一个素白的戒圈套在了无名指上,刚刚好。“路路果然戴什么都好看,本来我只是抱着和之前找情人的心态,但是我栽在你身上了,路路,觉得你哪哪儿都好,不管是唱歌,还是弹琴,做菜还是做爱,都是最好的,出差的时候我和同事逛到了首饰店,看到这个,就想到了你戴上的样子”,张临功不论什么时候,情话都是说的极动听的。“可以,只要是老公,都可以的”,路郁抱住张临功肥胖的身躯,竟还带上了哭腔,是心石落地,是喜极而泣。路郁长这么大没谈过情爱,以前他不懂也不能,即使现在他也不清楚自己对张临功的感情是不是爱,虽然他叫他老公了,但是路郁全身心地依赖张临功,除了张临功,他不能想象和其他人做爱,给张临功做一辈子饭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