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谢愉敲了敲烟杆抖烟灰，问：“不是什么？不是被我了？还是你不是很？”

晚上的时候谢愉没再去谢衡房间。

谢衡那副忍辱负重的样让谢愉有恼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他站起来，大声：“我说你嘛一副被破了的女人的样，你刚才不是也很吗？我他妈又没你……搞得像英勇就义一样……烦！”

“想要哥哥，想要哥哥我……”

“还想要么？”

伸手朝下面一摸，果不其然一大片冰冷的——他又床了。

他听见自己在梦中老实回答：“哥哥帮我。”

“想。”

他梦见自己躺在一间空的房间里，他手脚被缚，侧躺在地上，上遍布一条条红痕，肚里也涨的很，里面装满了从去的，不知是什么成分。两中间的被了一个长木堵住了往下的，是熟透烂红的颜，充血朝外翻着，像是被人了很久快要坏了的样。

内上的渍被空调风的冷飕飕的，贴上的时候冰得谢衡一哆嗦。可能是刚才太了，谢衡站起来的时候都有抖。

的快让谢衡的大脑一阵空白，他躺在沙发上，睛有些失神，大敞着双，小腹和膛上都是他自己来的，看起来是真像被了一样。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有人在暗问了这么一句。

可能是因为睡前谢愉帮他手的缘故，这次梦的另一个主角象化成了谢愉的样，谢愉的脸越发清晰，声音也和谢愉的声音一般无二。

于是只好小声嗫嚅了一句：“不是的……”

可能是因为酒劲上来了，谢愉一扎自己房间睡觉，也有可能是谢愉终于发现谢衡表里如一，实际上是个长相和内在都很无趣的人。

………

“算了……我回去睡觉了……”

总之谢衡度过了一个无人打扰且安静自如的夜晚，然而他却失眠了，直到凌晨才睡着。并且着荒诞而情的梦，这个梦他已经了很多次了，从谢愉第一次晚上去他房间开始。

谢愉得发疼，又重新坐回到茶几上烟，他觉得自己没有摁着谢衡猛一顿真是坐怀不柳下惠。

他把袋里的那存货都代了。

谢愉说完就走了，谢衡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上楼去洗澡。

谢衡垂着，他不够，勉到170，站在大的谢愉面前就像孩似的。他没法儿反驳，也没法儿拒绝，就像在这之前的每个夜晚，他没有勇气声阻止对他猥亵的谢愉一样。

床单和被不能给保洁阿姨洗，他怕被发现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望，频繁洗店又让他的零钱所剩无几。谢衡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去买几条成人用的纸，或是一次床垫。

谢衡回答不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的颜是稍稍有些发黄的，看来存了久的了。

谢衡没回答他，还躺在沙发上气。等谢愉把手里那支烟了一半，他才坐起来，低着穿。

稠白的在他脸上涸成一片片斑，他因为侵袭而绞动翻着，那不断地冲击着他的G，给他带来阵阵，但他那已经不什么东西来了，只能在不断的中朝外滴着前列。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谢愉问。他久经风月，手活是一一的，他有这个自信。

早上六半的闹钟将谢衡从这场梦中惊醒，他摁了闹钟，双放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