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七情撇过脸，轻咳一声，绕回案几后，沉声：“林内司手下自都是伶俐的人，这便开始罢。”

林崇言已是探向谢阑下，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温的酒，大裹缠着硕的，几乎成了薄薄的一片，稍稍剥开，便见得柔的充血外翻着，贴着浮雕上光层叠的龙鳞，小心地用指将其挑

林崇言了，将谢阑足上几乎燃烧殆尽的红烛摘下，复又解开勾缠在后的绳索。烛那双修长玉白的无力地落，因着太久的绑缚已是失去了知觉，只能微微打着颤。林崇言却没有给他缓解的时间，将绳索抛过月梁再一扯，在谢阑闷声痛呼中，双便被提起分开，残忍地折起，私更因着这姿势暴无遗。

他掐起谢阑的下，见人似乎清醒了一些，便冷笑着甩开。后小内侍将盘内巧的工一字排开，取一只小盏，从琉璃瓶中倒了蒸馏的烧刀酒，漫过大大小小十数只在盏底闪硕着糜光泽的银环。

如法炮制地顺利给第二只首也穿刺上银环，在药中调教浸的得一塌糊涂，痛楚被放大了数倍，谢阑已经很久没有清醒过了，今天的药中却专门去了那使人神志昏沉的几味药方。李祁殷特意下的令，让他清醒着看着自己这贱的是如何被一施加刑。

林崇言用镊夹一只小环，火光下，尹七情看清了这环的构造——环并未闭合，断尖锐如针。

间发一声痛楚的呜咽，泪不受控制地从中落，林崇言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捻着那环开始拨着转动，以防血粘连。

尹七情动了动，提起了笔一顿，复又放了下来。

烛神志不知是醒是昧，颅低垂，墨黑的长发遮住了面庞。唯有蜡油落时，这人方才微微颤抖，双搐着绞缩，小小地艰难从隙中挤榨一。

这人抬起后的脸庞，与尹七情所想象大为不同——人面自是不必说，却无他所以为的妖冶，淌满泪的面庞柔而温柔，角眉梢一片绯的红，神情脆弱至极，却在如此境况下漾着透骨的冶艳，间绑着一只玉势，直中。

林崇言撩开谢阑垂落在颊边的长发，取了张掌大小沸煮过的薄纱棉布，蘸着酒在谢阑两细细拭过。

缚，直如一只被猎人虏获后用利刃钉在树桩上的猎般。

一名内侍手托螺钿百宝盘，跟随林崇言了内殿，便见尹七情站在前仔细打量着。

林崇言微微一笑，也许他本是个不笑之人，这一笑扯动面肌，直笑得尹七情浑不自在：“有劳尹庄主，一应准备这些个婢可有怠慢之？”

红丝从伤渗，谢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却忘了中金铜所制龙的可怕，刺棘状的棱虽不至于伤到这两艳的，挣扎间却能剐开窍中的每一褶皱襞，被狠狠扎碾而过。这一动直让谢阑被自亵得浑发，复又颓然跌坐回两龙之上，甚至将那得更，撞膣腔的壶，受激后狠狠蹙缩，剧烈搐后终只能奄奄一息地着。

尹七情微微蹙起眉，他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然而那呼之的答案抵在间，中间却淹没着太过久远的时光，仿若想要看清河床下沉睡的脸，手指的圈圈涟漪模糊了视线，愈发想要抓住却只能愈发看不真切。

但见他熟练地将其在烛火上燎烤至金红，复又浸酒中，“滋”的一声，盏中腾起混杂着刺激酒味的白汽，林崇言却是无动于衷，一手二指住那被酒沾后微凉的首，轻轻搓着，当着谢阑的面，另一手娴熟将那尖针刺穿尖，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指一收，“嗒”地扣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