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听到那声“婢”，目光顿了顿，又问：“萧氏或者二姑娘可对你说过，那相思豆有何不妥？”

飞云变化很大，黑了，也胖了，肤不再像从前那般白皙，穿着打扮也十分老气，和清风等人站在一起仿佛大了十岁不止。

钱嬷嬷一愣，“姑娘这是何意？”

说到这里，钱嬷嬷的脸有些不自然，夫跟小姨……这样的丑事若是传去，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秦莞打算布一个局。

虽然是前世，秦莞还是忍不住生气。

时隔一年再次相见，主仆二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尤其是秦莞。

秦莞的心莫名安定了些，在心里了许久的话也自然而然地问了来：

秦莞抿着，脸不大好——这样看来，相思豆的事恐怕并非和秦薇没有关系。

秦莞看了她一，真不知说什么好。

经过时间的稀释，当初的气愤渐渐淡了，就在这时，突然又让她知了前世的死和飞云有关！

秦莞同样想到这一，不自觉地皱起眉。

从前在一方居朝夕相的丫鬟们瞧见她这个模样，既惊讶又尴尬。

气极败坏地离开了，秦薇则是匆匆回了侯府。

飞云想了一下，摇摇，“并无……”说到一半，她话音一转，“倒是四姑娘，婢偶然撞见她，听她提了一句，说是相思豆有毒，需得小心为上。”

此外，还有一件事让她十分在意，倘若魏如安真和秦薇断了，那么她寻找仇人的线索很有可能也就断了。

秦莞一愣，“四妹妹知相思豆有毒？”

从前她把飞云当成亲人，知她被萧氏利用后，秦莞心里的难过远远多于怨恨。

这个消息无疑提醒了秦莞，不能再守株待兔，也顾不上是不是会打草惊蛇，必须想个办法引蛇，主动击。

她把飞云叫到了一方居。

飞云，“姑娘记得没错，确实有这么回事。只是婢担心那珠被她动了手脚，府前就还回去了。”

飞云瞧着她的神，自责：“婢可是误了姑娘的事？”

前一世，死时的痛苦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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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两天，她还是决定见飞云一面，不然心里的那个结永远不会解开。

说到后面，钱嬷嬷的脸有些古怪，“四姑娘说她有了，是……二姑爷，不，是魏士的。”

飞云，“四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当时婢以为她是故意找借讨好姑娘，便没放在心上。”

“这么快？”秦莞失声。

她恭恭敬敬朝秦莞行了个大礼，起之后便规规矩矩站在那里，面容虽显老态，却也多了从前没有的平和与端庄。

不是不是真的，既然秦薇会拿说事，至少证明她在两个月前同魏如安亲近过，自然的人却没有发现。

秦莞自知失言，掩饰般说：“我的意思是，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三四个月没见面了，秦薇怎么会有两个月的？”

反倒是飞云自己显得自然许多。

“我记得当初你说过，萧氏曾把一串相思豆念珠给你，让你转给我。”

“是四姑娘自己说的，刚好两个月。当时她同魏士起了争执，是以并未压低声音，咱们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不知四姑娘是真有了，还是拿话诓魏士。”